安迟叙却觉得畅快。

主动加深。

……

吻到她没了呼吸,晏辞微松嘴让她休息。

她紧紧抓着晏辞微,一双眼带着水雾,是y求不满。

晏辞微不给了。

她嘴角还带着一块蜜。看得安迟叙好想去舔。

堪堪十几厘米的距离,她却被晏辞微完全压制,又一次看得见吃不到。

安迟叙这才开始呼吸。

晏辞微红一双眼,死死的凝视着安迟叙。

直到安迟叙把眼底的清泪眨去。

视野不过黑了一秒。

再睁眼,晏辞微的手就落在安迟叙的脸上。

捧着她的脸,疼惜的抚摸过她的嘴角。

安迟叙吃不到。晏辞微却有绝对的主动权,可以给予,亦可随时收回。

“这就是爱。”晏辞微按了下安迟叙不听话的唇峰。

“团团,我没有在包养你,我是在爱你。”

她循循善诱着,仿佛礁石上的海妖,唱起不容拒绝的歌。

“我以为,你是愿意的。”在安迟叙露出不屑神情的那一刻,抚摸改为掐。

安迟叙也掐上晏辞微的腰。

她愿意啊。怎么不愿意呢?

想拒绝的话,她早该逃得远远的,离开晏辞微的家,离开s市,离开华国。

原来她是咎由自取。

安迟叙再把漂亮的泪洒到晏辞微身上,晏辞微也笑了。

晏辞微俯身把安迟叙抱起来,要她坐在自己身上,像之前在办公室那样,只是这次要进入正题。

“乖女儿。说我爱你。”她一定要安迟叙承认。

她爱安迟叙,那不是包养。

“我爱你。”安迟叙不说“你爱我”,轻笑着吃上她的妈咪。

* * *

“不尽兴。”安迟叙抱着晏辞微的背,贴着光洁的肌肤,感受她骨骼的起伏。

“嗯?”晏辞微正在收拾狼藉。

今天已经够疯了。

安迟叙被牵着予取予求,就差戴上项圈,被晏辞微掌着下跪,挨巴掌,接受真正的tiao.jia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