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吻她,咬她,吃掉她。

掌着安迟叙胳膊的手,收紧了。

安迟叙呼吸变沉,忍不住继续。

“我还说,没有人喜欢被包养,她有自我,也不该被我掌控……”

肩膀再次被咬痛,安迟叙断了话头,仰头忍受。

生理性泪水随申口今涌出时,安迟叙才意识到。

她不过是在反抗,妄想以此报复晏辞微。

* * *

晏辞微难得收力了。

松口时,肩膀上没留下多深的印子。

安迟叙被放倒,晏辞微的阴影压在她身上,视野一片模糊。

她的手被攥紧。

晏辞微的手掌成了绳索,死死的系着安迟叙的手腕。

晏辞微也不多话,叼着安迟叙的衣领将它扯掉。

胸口的起伏明显了。晏辞微看向相较之下贫瘠的山脉,用视线刮弄。

“就这么想看我生气。”晏辞微当然明白安迟叙在想什么。因此克制住了失态。

安迟叙的打算被拆穿,别过头,满眼不甘。

“好玩吗?”晏辞微松开掣肘。

安迟叙没有跑,也没有反抗。不过乖乖的搂住晏辞微的腰,引她向下。

“嗯?”晏辞微遂她愿落下。

重量压在安迟叙身上,然后是温热的鼻息,轻柔的吻。

“唔……”这是安迟叙唯一能回给晏辞微的话。

明明吻很轻。别说比起刚刚的咬,就算比起抚摸也太轻太轻了。

安迟叙依旧动了心思,心跳加速着,有些受不了。

报复失败或者成功,带来的快乐都这么大。

安迟叙像第一次发现自己的劣根性一般,享受着这份恶劣又扭曲的感受。

“这不是包养你,团团。”晏辞微也对她的顺从很受用,语气放缓,说话时唇瓣还在蹭她的嘴角。

“那是什么?爱吗?”安迟叙呼出一口气。

她知道她这一口气把晏辞微眼挠红了,竟展露一个笑。

晏辞微再次咬住她的唇。这一次不再克制,急匆匆折磨起她的舌尖。

吻得好急。

安迟叙抓着晏辞微的腰就像在抓chuang单。

受着晏辞微的唇齿就像在受锋利的刀。

明明是刀在捅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