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然着手机被晏辞微贴在她身上,硬邦邦的屏幕碰着皮肤,真有点让她难受。

晏辞微被她讨好到,干脆抱着她回到了床上。

搂着她,把手机放在她面前。

要当着她面查看她的手机。

安迟叙垂眸。

晏辞微轻车熟路的输入密码她的生日。

她手机、银行卡……所有的密码也都是安迟叙的生日,和表白外加安迟叙名字的字母排列组合。

分开两年,也没有变。

屏幕亮了,安迟叙和沈既白的聊天框跳入眼帘。

晏辞微从下往上看。两个人总共没聊几句话,很快就看完了。

只是,晏辞微迟迟没有动作。

安迟叙等待着宣判,煎熬的过程比最终的行刑更难受。

忽然一声叹息。

安迟叙惊了一激灵。

晏辞微放下手机,抱住安迟叙,头搭在她肩膀上。

用她们最习惯的姿势,彻底将安迟叙锁住。

“她找你吃饭的那天,你和她说了什么?”那天晏辞微假扮服务员守了全程。

她分明知道,只是想要安迟叙说出来。

又是一次调.教。

把羞耻的东西,私密的东西,全都强迫吐露。

一定要用最不舒服,最直白的方式。

这样金丝雀不再有羽毛、利爪、尖喙。

她的所有将变成木偶的提线,落在主.人的手里。

“……我说,我们地位不对等。”安迟叙默默承受这场羞辱。

“如果交往,她会落入我的掌控,失去自我,变成我包养的金丝雀。”

晏辞微让她复述。她记得她说的原话,却刻意替换了用词。

头脑微微发热。

安迟叙甚至开始期待

如果她惹怒了晏辞微,会怎样?

晏辞微会咬她?吻她?还是……

把她彻底关起来?

要不把她关起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