抚在安迟叙脊背,惹她一身颤抖。

* * *

被晏辞微洗澡的感觉很奇怪。

安迟叙迈出浴室,想裹上浴巾。

晏辞微先她一步,长腿迈过她的身体,投下无法跨越的阴影。修长的指捻起浴袍,搭在安迟叙身上。

安迟叙想说自己来。

她已经自己洗澡,自己擦拭两年了。

猛然把这么细微又私密的事交给别人,安迟叙没法自在。

晏辞微哪儿会同意。

她亲过安迟叙躲闪的眼皮,把她纂在怀里。

“顽皮。”轻声呵斥都足够安迟叙羞愧。

安迟叙忍着不适,紧绷身体。

晏辞微和她作对似的,在每一寸停留的时间都过分的长。

一上一下。

安迟叙呼吸被激起,沉重着。

她伸手去遮。

果然被晏辞微打了手背。

晏辞微的眼眯成蛇瞳的细线。

无需多言,疼痛最够安迟叙丢掉羞耻。

她抓着晏辞微的腰忍受擦拭。

多奇怪。她们互相看过、摸过彼此那么多次。她们才是世界上最了解彼此身心的人。

为什么晏辞微碰她,她还会觉得不舒服?

明明之前那个夜晚晏辞微打她**,她都不觉得有什么,反而享受。

换好衣服,被晏辞微牵出浴室时,安迟叙往回看。

浴室慢慢变小,变远。变得暧昧不清,好像热水带来的烟雾从来都没有散去。

安迟叙好像那落入兔子洞的爱丽丝,每一步都在变大,变怪。

“我去做晚饭。你乖乖的,在这儿等我?”直到晏辞微开口。

安迟叙眨眼,浴室不见了。眼前只剩模糊的晏辞微。

她被放在餐桌上呆坐,傻等她忙前忙后的主.人。

这多像过去。

安迟叙扭捏着,终于明白。

就算两年不够她蜕变。

也总会有那么几个细胞死去,涅重生成不认识晏辞微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