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说了等我吗?”晏辞微似有责备, 叼住她的耳朵。

一咬。激起一层触电感。

安迟叙一个激灵落入晏辞微怀里,被她彻底囚住。

晏辞微俯视着她,眉目含情,似水温柔。

仿佛刚刚咬倒安迟叙的人不是她,那一阵刺痛也不是给安迟叙的惩罚。

安迟叙仰头对上晏辞微的眼, 只见一阵笑意。

她双目被晏辞微的手合上。睫毛碰着掌心不断发痒。

安迟叙乖乖闭上眼, 被晏辞微抱着解开配饰、头发时, 心深处冒出一个想法。

如果是以前。她不会意识到晏辞微在惩罚她, 更不会意识到惩罚的为的是服从, 日积月累。

不过两呼吸,安迟叙已经放松下来,把自己彻底交给晏辞微。

她自愿成为了晏辞微的所有,降为一只附庸主人的猫。

堪堪两年没有做这种事而已。比起从未成年起习以为常的调.教, 两年太短。

短到安迟叙全身的细胞还没有更新迭代完, 她依旧带着过去的陋习,惰性细胞遍布浑身, 催着她低头。

晏辞微已经解完她头发上的珍珠了。接下来是繁杂的夹子。

安迟叙不知道晏辞微为什么这么熟练。

她们之间应该没有别人。安迟叙该永远信任晏辞微这一点。

也许也是惰性。

就像安迟叙自己, 两年过去依旧不会忘记如何服从晏辞微的命令。

“好了,宝贝。”晏辞微把夹子首饰都放进一旁的小盒子。

安迟叙瞥了一眼,认出那是她们高二一起买的文具盒。

“下面也要姐姐帮, 对吧?”虽是问句,但毫无意义。

晏辞微只不过在掩盖自己的说一不二。

“姐姐……”脱衣服而已。安迟叙再一次睁眼,晏辞微的身影越来越模糊了, 这么近的距离她竟还是不能看清晏辞微的五官。

好像睁眼晏辞微只有十六岁,正是意气风发的年纪,在校园牵着她的手奔跑,迎着同龄人的嘈杂妄想飞入云层。

闭眼晏辞微又变成二十岁。最无忧无虑的年纪,也是安迟叙最爱她的年纪。没有一丝细纹,眼底也不见疲惫的青黑。

安迟叙反复睁眼、闭眼。

衣襟落在地上。

拥抱她的人,却已经二十五岁了。

睫毛扫过晏辞微的耳畔。

“喊我什么?”晏辞微把安迟叙拉入不安全的境地。

安迟叙却没有任何感觉。她本能的朝晏辞微伸出手,落入母亲的怀抱。

“妈咪。”安迟叙彻底闭上眼。

不去看,不就不会被晏辞微的模糊干扰了?

“乖团。妈咪爱你。”晏辞微打开淋浴喷头,掌心抹上沐浴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