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是你的。只不过不是这个岗位。”

所以很早以前,晏辞微就想动安迟叙的职位了。

第一次给了她组长,第二次想夺走她来之不易的领地,第三次,直接动手。

“来。”晏辞微没再继续这个话题,朝安迟叙伸手。

安迟叙已经很乖了。

她慢慢朝晏辞微迈出一步,而后被心急的晏辞微抱住。

安迟叙坐在了晏辞微腿上。

两个人坐在一人座的办公椅上,远没有二十岁那会儿温馨。

气氛甚至称得上诡异。

晏辞微手边放着银饰,安迟叙没来得及看清。

她的脸就被晏辞微捧住,接受了充满怜爱的抚摸。

晏辞微摸了好一会儿,再给安迟叙换了更舒适的姿势抱着,抬手解开她的衣领。

吧嗒。

扣子落在地上。

安迟叙胸口敞开,被简单包扎过的伤口有些显眼。

晏辞微揭开她的纱布。

这一次连话都不用说。

安迟叙知道晏辞微在调笑她连伤都不会包。

安迟叙垂下头。

晏辞微将她散落的耳发撩到耳后。

连头发都梳不好。

又擦掉她嘴角的一抹油。

早饭也不会吃,吃完也不会洗。

安迟叙闭上眼,忍痛。

她不过是离了主人就没有自理能力的家猫。

伤了痛了,都得主人来疼爱。

晏辞微的处理算得上精致了。

她让安迟叙咬着纱布,给她清理淤血,消毒,再包扎。

包完,晏辞微却没有给安迟叙穿好衣服。

只是一扯。

扣子散了一地。

安迟叙本能反抗,捂住胸口。

四目相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