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啊。”梅映霜弯了眉眼。她说安迟叙找她聊什么,怎么可能只是道歉。
“但,我为什么要给你?”梅映霜推开茶杯,双目狡黠。
“需要我做什么?”安迟叙犯了谈判的大忌。
梅映霜眼一转。“那……第三期也给我吧?”
安迟叙天赋不差。她今天这么指点,第三期轮到谁还真不好说。
“是我唐突了。”安迟叙提起包准备走。
她不是非要去做点什么不可。
“开玩笑的。”梅映霜这才拉住她,收了笑。
“只要不把我扯进来。你们鹬蚌相争,我做那个渔妇,白得利益,我很乐意。”这对梅映霜来说一箭双雕的事。
“下次记得告诉你的谈判对象,你能做的事,而不是把主导权交给她。”梅映霜又教了安迟叙一句。
安迟叙低头反思。她是习惯于把主导权让出去。毕竟晏辞微就是这么把她带大。
以后可得注意。
……
两个人又谈了一个小时。
安迟叙出会所时,下意识看了不远处的监控摄像头一眼。
她没能看见熟悉的猩红,深沉的黑。
晏辞微当然不在。
安迟叙回到办公室,把资料交给何语檐,和沈既白那边找过麻烦的几个狗仔。
静待热搜发酵。
梅映霜的意思是要她安迟叙承担大部分火力和脏水,以此达到把冼知棠拉下水的目的。
安迟叙没有犹豫,同意了这个对她百害只一利的方案。
狗仔的动作很快的。冼知棠又不是什么明星,她们才不会去通知冼知棠,看看能不能再捞一笔封口费。
她们只会把东西添油加醋的发出去。
晚上七点。
下班高峰期,吃饭时间点,热搜发酵最快的时候。
安迟叙打开微博刷新词条。
清一色的#冼知棠。
没有一个带了她的大名。
她放出去的消息被拦了一半。
安迟叙关掉手机,抬头对上办公室的落地窗。
落地窗反映着室内的景,安迟叙看见了模模糊糊的自己。
和自己身后漆黑的一抹影。
黑影深邃得把所有光都吞没。
唯独眼底漏了一粒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