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喜欢。

彻底释放的感觉很好。

晏辞微自以为她们以前很够了,谁知这回被安迟叙教了,才明白以前的太温和,不过是开胃菜。

“团,团团……”矛盾的感觉冲击着晏辞微的头脑。

她只有一股又一股的泪意往外涌,还被她强硬的锁在眼眶里。

也不知这一声声呼唤,是要安迟叙继续,还是停下。

“妈咪,怎么了?”这会儿安迟叙抱着晏辞微。

像打理瓷娃娃一样,用唇瓣梳理她的头发,亲吻她的头顶。

锁住她的躯壳。

对着安予笙无论如何也喊不出来的称呼。

安迟叙却可以很轻易的对晏辞微喊出来。

“妈咪……不喜欢团团吗?”安迟叙轻点着晏辞微的鼻尖。

指尖还带着独属于晏辞微的味道,微黏。

“我爱你……”失态的时候,晏辞微的回答也毫不犹豫。

安迟叙不是问这个。她当然不会对着不爱她的人喊妈咪。

“那为什么不肯放松?”安迟叙的指尖已经抹过晏辞微的眼角。

些微泪水浸润着她的指尖。

“都没有哭给团团看。”

“妈咪是不是……不信任团团?”这个答案也显而易见。

安迟叙略沉眼眸。她这会儿问这个问题干什么?难得她主导,这么欢喜。

空气有些微凝滞。

安迟叙再次闻到晏辞微的味道。不是天竺葵,也不是茉莉雪芽。

只是晏辞微这个人散发出的。

很特别。安迟叙爱它胜过所有香水。

我说错话了。安迟叙埋头,羞红着脸蹭过晏辞微的肩膀,想讨好她的妈咪。

一行热却扑在安迟叙指尖。

晏辞微真的没再忍耐。

眼泪如雨,把晏辞微自己淋成落汤小狗。

安迟叙吻住晏辞微的眼角,喝掉晏辞微的放纵。

……

安迟叙拿着拖地机,正清理着地面上的狼藉。

手里捏着几件衣服。

她难得主导,难得清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