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们向来如此,晏辞微发号施令,安迟叙是她忠诚的小猫,愚钝却用心的完成她每一个要求。
此刻晏辞微囚住安迟叙的性命。
只要安迟叙一句需要。
这是一场没有硝烟的战争。
安迟叙很久没有动弹了。除了胸腔的起伏渐渐加速,呼吸声颤抖又沉重。
晏辞微已经吻到她的咽喉,髋骨也逐渐酸软,就要赢得胜利。
安迟叙却忽然用了力。
晏辞微一阵颤抖,低着头也没能藏住鼻尖的细碎。
她想撑起来,却被安迟叙捏住肩膀,压住手。
猎物的反扑是为了活命,通常无比激烈。
晏辞微没能撑住。
她被锁在安迟叙怀里不断挣扎,可逃不过安迟叙的“掌控”。
主动权就要交换到安迟叙手里。
晏辞微深吸一口气,看准她咬出来的伤口。
她卑鄙,可她不过是只什么都不懂的狗。
她只是想要自己的小猫臣服。
“妈咪。”安迟叙却是她的zhu人。
一句话让她彻底失态。
最甜蜜的玩闹里最荒唐的昵称,被用在最恨彼此又最亲近的时刻。
“说好的……给我主导权呢?”用力时,安迟叙的声音一顿一顿的。
或者是晏辞微被带进了乐曲的节拍,沉浮时听什么都有同样的节奏。
“为什么,这么的……不听话?”
……
天色暗了。
不去看钟,晏辞微也知道过去很久了。
她浑身不对劲,痒又痛,头脑也烫得吓人。
牙齿还带着点不知从哪儿来的腥味。
她咬的。晏辞微眨眼,朦胧的视线清晰一秒,她看见安迟叙身上新鲜的伤口。
好痛苦。
晏辞微想推开安迟叙,却停不了本能去爱。
她被安迟叙吸引着,稍不留神竟真的交出了全部。
细数她们八年过往。
她何曾如此失态?
又何曾……如此尽.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