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还那句同生共死,显然给了景玉棠很大的刺激。

晚上回去景玉棠就做了个漫长的梦。

梦里他和沈还经历了很多很多,一会儿是在仙侠世界,一会儿是在星际未来。

身份更是五花八门。

什么王爷、大师兄、真假少爷……

感觉把他上辈子看过的小说类型都演了一遍。

醒来时他整个人昏昏沉沉,比打了一夜拳还累。

上课的时候无精打采,在课堂上打瞌睡,被张夫子叫起来训了一顿,让他去边上站着听。

可他实在太困了,站了没一会儿眼皮就开始发沉,不断点头。

张夫子在上面说,他就在下面点头。

他说一句,他点一下。

张夫子不说了。

绷着一张脸静静看着他。

景玉棠浑然未觉,还在点头。

老十二他们在后面窃笑,沈涵和刘泰想给景玉棠提醒,却又不敢在张夫子眼皮底下出声,急得直挠脸。

张夫子周身的气压越来越低,景玉棠可能是感觉有点冷,忽然打了个哆嗦,茫然睁眼,四下看了看,正对上沈还的眼睛。

他下意识笑了下,沈还赶紧冲他眨眨眼,不着痕迹地举起书,提醒他这是在课堂上。

话到嘴边景玉棠又硬生生咽了回去。

他慢吞吞地扭头,就见张夫子皮笑肉不笑地看着他,“醒了?”

景玉棠咽了口唾沫,“昂。”

张夫子拿起戒尺,在掌心有一下没一下地敲,“昨晚做贼去了?”

景玉棠:“……没。”

张夫子:“那怎么这么困?是老夫讲的太无趣?”

景玉棠猛摇头,“怎么可能!夫子引经据典,讲的十分引人入胜,只恨我这身子不争气。”

说着他轻轻拍了下自己的脸。

张夫子气乐了,“行啊,既然你这么喜欢听,又控制不住犯困,那就去外面靠墙站着,吹吹风清醒一下。”

景玉棠蔫头耷脑地拿着书出去了。

路过沈还书案前的时候,趁夫子不注意,飞快地屈指在沈还脑门上弹了一下。

沈还茫然地看着他,为什么敲我?

景玉棠几不可闻地哼了声,别过脸走了。

等门关上,张夫子说:“窗户都打开,我看看一会儿谁还犯困。”

沈还举起手:“夫子,我也有点困,想出去站着。”

张夫子眯了下眼,“你也要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