顺道薅走了他那个心大的弟弟。
今日休沐,张夫子也放假,所以不用去学堂,回宫之后沈还和沈涵梳洗更衣,精神奕奕地去给皇后请安。
恰好皇帝不用上朝,在坤宁宫用完膳,正和皇后闲话家常。
见他们来,顺口问他们昨日玩的如何,两人就挑着能说的说了一遍。
他们逛街的时候还买了不少民间的小玩意带回来,送给皇后和皇帝。
东西都不贵,也不如宫里的精致,但胜在新奇有趣。
而且他们出去玩还惦记给他们带东西,这份孝心属实难得。
听着他们兴致勃勃地讲怎么玩,怎么弄,皇帝嘴角就没下去过。
感觉自己也跟着年轻了几岁,干脆午膳也留下来和他们一起用。
午膳后皇帝考校了下两人的功课。
两人对答如流,从容不迫。
他欣慰地点点头,“文不错,武也该提上日程了。”
皇后附和道:“是,老七和老九在冷宫长大,身体本就比旁的皇子差些,光吃不顶用,还是得学些功夫,强身健体。”
“明日散学后,你们便去武华阁吧,朕会差人去教你们骑射和拳脚功夫。”
沈还与沈涵对视一眼,齐齐拱手,“谢父皇!”
过腻了人为刀俎我为鱼肉的日子,任何可以壮大自身的机会,他们都不会错过。
翌日,几人照常去西书房上课。
景玉棠穿了身织金妆花的宝蓝色如意纹锦袍,因未及弱冠,他长发只束了一半,用顶小玉冠束起,露出饱满光洁的额头和标致的眉眼,端得是俊美倜傥。
沈还倒是换了件低调的月白色圆领袍,低调素雅。
目光短暂交汇,景玉棠趁其他人不注意送他个白眼。
衣冠禽兽,穿上这身更像披着羊皮的狼了。
沈还不以为意,食指拇指一错,给他比了个心。
景玉棠绷着脸,双眸一眯,隔空抓过他的“心”,扔到脚下用力踩踩踩!
沈涵忽然回头,见状大为困惑,“你踩什么呢?”
景玉棠:“……”
沈还嘴巴抿得跟没牙了似的,扭头看天,假装无事发生。
后脑勺那两道目光,简直要把他脑子射穿。
景玉棠皮笑肉不笑,一语双关:“啊,有个虫子,一直在我眼前晃,烦得很,我怕他咬我,先踩两脚。”
刘泰立刻来了精神,“什么样的虫子?大么?会飞?”
沈涵皱了皱眉,嫌弃道:“你还想看不成?”
刘泰:“想啊,长长见识。”
沈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