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见识你都想长!

刘泰目光灼灼地盯着景玉棠的脚,无声催促。

景玉棠:“……”

他瞅了眼一边仿佛事不关己的“大虫子”,又在心里把他骂了一百零八遍,不等他挪开脚。

沈还忽然道:“张夫子——”

刘泰和沈涵立刻站直,转头看去。

门口空无一人。

沈涵:“哪儿呢?”

沈还慢悠悠补充,“哦,我说张夫子怎么还没来。”

沈涵:“。”

“你什么时候添了大喘气的毛病?”

沈还:“今天。”

送他个白眼,沈涵转回去看着景玉棠。

刘泰疑惑道:“虫子呢?”

景玉棠脚已经移开,面不改色道:“没踩死,我一动,他就飞了。”

“好命硬的虫子。”刘泰颇有些遗憾,“这般踩都不死,可见其顽强不屈。”

景玉棠深以为然地点点头,“我也觉得,那虫子皮厚的很,将来一定活的很好。”

“那我替他承玉棠吉言了。”

沈还侧身,不正经地作了个揖。

人生的好看,不正经也自成风流。

配上那一树繁花,真是很难不让人心动。

景玉棠压下唇角笑意,扭头假装没看见。

夹在中间的刘泰看看这个再看看那个,一头雾水。

怎么感觉他们话里有话呢,是他的错觉么?

……

因为多安排了一门武课,刘泰和景玉棠晌午也留在宫里用膳。

人一多,就不便往坤宁宫去了。

皇后便着人把西书房的偏房都收拾出来,让小厨房做好膳食直接送去,他们四人就在那儿吃,吃完休息片刻再往武华阁去。

偏房很多,他们四个人用绰绰有余,剩下那些是皇后留给那三位皇子和他们的伴读的。

虽然她心里并不待见他们,但她是皇后,是国母,面子功夫还是要做足,免得落人话柄。

不过那三人显然不想接受这份好意,看都没看那几间偏房一眼,散学就离开了。

沈还几人乐得清静。

吃饱喝足休息好,他们动身去了武华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