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这话也太奇怪了吧!
你不要省略“药膏”两个字啊!
心如鹿撞,景玉棠感觉自己呼吸都有点困难了。
“重新涂一下,这次别乱动了。”
沈还看他一眼,挖了药膏重新在掌心搓开,细致地包裹住他的脚踝,再慢慢揉搓。
景玉棠无声攥紧衣袖,这揉的哪是脚踝,分明是他的心!
越反抗越来劲,景玉棠干脆闭上眼,决定眼不见为净,正准备挑一首诗背的时候,沈还忽然问:“玉棠知道我是什么时候的生辰么?”
景玉棠一怔,原著里应该是提过的,但他没看到那儿。
“不知。”
沈还幽幽地看他一眼,“三月初九。”
“哦,三月……嗯?”景玉棠睁大眼睛,掰着手指算了一下,“那不就还有七天?”
沈还拿帕子垫着,把他的脚踝放在自己腿上,探身去拿一旁盆边搭着的湿帕子,从指根到指腹,慢条斯理地擦拭。
“嗯,过完生辰我就又长了一岁。”
长一岁也是个小孩啊。
景玉棠暗自腹诽,笑着说:“那我是不是要道一句恭喜?”
他不知道坐在他面前的并非真正的九皇子,而是七皇子,再长一岁,他就成年了。
沈还这黑心的显然也没打算这么快告诉他,笑眯眯道:“现在不用,留到当天再说。”
他一笑,景玉棠熟悉的那个九殿下就又回来了。
紧张暧昧的氛围陡然一松,他心下稍安,又忍不住亲近,“那你有什么想要的礼物么?”
沈还眨眨眼,“礼物?你要送我么?”
景玉棠理所当然道:“过生辰这么重要的日子,怎么能不给?”
话音刚落,殿内就安静下来。
他后知后觉自己说了蠢话,拍了下嘴,找补道:“我的意思是……呃!”
沈还忽然抱了上来,头抵在他肩上,低声说:“母妃过世后,我就没再收到过生辰礼,不管你送什么,我都会很期待。”
他动容地说:“谢谢你,玉棠。”
景玉棠一颗心被春水泡的又软又胀。
沉默许久,他回抱住沈还,轻拍他的背。
罢了,在这个无人的深夜,就让他放纵一下吧。
……
放纵的后果就是……他做梦了。
翌日醒来,一片狼藉。
裤子是,他的脑子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