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1:【哈哈哈哈哈哈——】
飞星不忍直视,用尾巴遮住了自己的眼,【完了完了,我爸也被传染成傻子了,呜呜呜呜,还我之前威风高冷的爸啊!】
沈还忍了一会儿,失败了,偏过头捂着嘴笑得跟漏气似的,噗呲噗呲。
景玉棠:“……”
“别笑了。”
“噗呲噗呲——”
“算了,想笑就放开了笑吧。”
话音刚落,浴房里就爆发出一阵惊天动地的笑声,“哈哈哈哈哈!”
景玉棠:“……”
真想把拳头塞他嘴里啊。
不过闹了这么一阵儿后,两人之间的气氛倒是缓和不少,一点暧昧都没有了。
沈还把人扶到榻上坐下,拿了条干软的手巾给他,“头发擦干。”
111:【呦,出息了,我还以为你要说我帮你擦。】
沈还:【放过风筝么?】
111:【明知故问有意思么?我他大爸的手都没有,放个鬼啊!】
沈还:【……抱歉,由于你太像个人,以至于我常常忘了你不是人。】
111:【……】
你自己听听这话对么?
沈还:【放风筝要控制好手里的线,时松时紧,太紧飞不高,太松回不来。感情也一样,拉扯是门技术活。】
111:【谢谢你,给我讲一堆我用不上的知识。】
景玉棠:“多谢。”
沈还笑了,一语双关:“不客气。”
他指了指榻边柜子上的一摞书说:“画屏从宫外买来的话本,想看就看,我去沐浴了。”
“好。”
景玉棠坐在榻边擦头发,反复擦了几次,头发还是没完全干,干脆就这么披着。
他迫不及待拿起最上面的话本,兴奋地翻开。
看之前他还往浴房的方向瞥了一眼,确定人没出来,赶紧蛄蛹到榻里边,鬼鬼祟祟往下看。
画屏理解能力显然很强,买的话本十分对他的口味——狗血、禁忌、背德,一上来就非常刺激。
他心里的小人一边斯哈斯哈一边搓搓手。
该说不说,古代的话本比现代的敢写多了,什么花样都有。
看得他都快分裂了,一半惊呼:这是能写的么?一半大喊:再变态一点,我可以!
看着看着他就入了迷,忘了时。
直到背后飘来一阵湿热的香气,有人在他耳边含笑问:“看什么呢,这么入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