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景玉棠也不知道这个世界的话本都有什么,他就根据自己爱看的类型写了几个关键词。

末了提笔想了想,又在最下面添了一句,这才吹了吹递给画屏,“辛苦了。”

说着他还在纸面上点了两下。

画屏一怔,低头看,那句话是——别告诉别人。

沈还恰好看来,问:“写好了?”

景玉棠眨眨眼,画屏会意,“啊……嗯,奴婢这就去。”

她折起纸塞入袖中,欠了欠身道:“奴婢告退。”

眼见她的身影消失在殿外,景玉棠嗓子眼里的心终于落回去。

他靠回高枕上,捏了捏眉心,这一天天过得跟做贼似的。

哦,好像也确实是。

他做贼心虚。

然后心虚地偷瞧沈还一眼,

沈还还在写功课,看着好像很认真,但总能第一时间发现他的视线。

景玉棠不敢多看,赶紧收回目光,扭头看向窗外。

两人的视线交错而过,沈还只看到了他圆润的后脑勺。

景玉棠也没看见他转瞬即逝的笑容。

……

是夜,景玉棠在宫女搀扶下单脚跳进了浴房。

宫女想伺候他沐浴,被他拒绝了,他坐在长榻上,身边摆着一盆温水,他自己打湿帕子,从头到脚擦拭一遍,换上干净的中衣,再叫她们进来把自己扶出去。

可进来的不是宫女,是沈还。

景玉棠系好衣带,一抬头看到他愣了愣,随即紧张起来。

“殿下怎么进来了?要沐浴么?”

沈还摇摇头,抬步走近他,伸手去揽他的腰。

景玉棠吓一跳,跟条鱼似的扭了一下滑开,差点闪到腰。

沈还眉一皱,眼疾手快环住他,把人带到自己身上,没好气道:“躲什么?我是洪水猛兽么?”

景玉棠感受着他身上的温度,闭了闭眼,痛苦地想:你比洪水猛兽还可怕!

他找了个蹩脚的理由说:“我……我怕痒。”

然后腰上就被人挠了两下。

景玉棠睁开眼,对上沈还狐疑的目光。

腰又被人挠了两下。

景玉棠:“……哈哈,好痒。”

沈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