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问你为什么要上军校?”
“……”
“这有为什么,想来就来了,”黑发少年不知道想到什么,眉眼突然垂下,“如果什么事都求一个为什么,会活的很累的。”
黎羽静静地看着他,是这样吗……
他皱着眉,内心依然困顿迷茫,他不知道要去做什么,不知道自己该去做什么。
他叛逆,好玩,天生反骨,看似自由无拘,却又时时刻刻都被困在使命的牢笼中。
天地之大,人生之长,他该何去何从?
他不知道。
终于,在某个夜晚,他爬上墙头,看那福睿德的年轻教官不远千里来接自己的学生,看那平日冷酷无情的少年在那人背上流下委屈地泪水。
他忽然觉得,军校,好像也并没有他想象中的那么坏。
夜风拂过,星河璀璨。
他跳下自垒的围墙,再次走进军校的大门。
……
“黎羽,你的信息素,是苦的?”
训练室,谢昇将手里的水扔给黎羽,有些好奇地问,“这是什么味道,我没闻过。”
接近新鲜青草的微苦植物气息,带着一丝生涩感。像未开花时的茎叶被直接碾碎,不及其他花卉热烈芳香。
黎羽拧开瓶盖,灌了一口冷水,“飞燕草。”
“飞燕草?”
谢昇没听过这种花,上网搜索图片,然后愣住——修长的花穗如飞燕掠空,蓝紫纷披,清冷孤傲。
与黎羽的张扬的外表大相径庭。
他继续向下看,飞燕草,象征不羁的灵魂和向上的生命力。
它的花语是——自由。
第79章 他受伤了,你别欺负他
黎至没有等来黎羽的答案。
因为勒恩学院突然赶了过来。
祝眠在见到他们时就进入了机甲,祝晔臣看着他这副迫不及待的样子,单边眼镜后的冷峻眉眼微微暗淡。
阿眠……果然还在怪他吗?
祝眠回祝家的那天他恰好在学院训练,没有在家,并不知道后院的训练场发生了什么。直到后来某天,自己的一个蠢弟弟说漏了嘴,他才知晓那天的事。
小兔子气性大,肯定还在因为这事怪他,所以一见面就对他兵戈相见——
“我们要吃不起饭了!”
祝晔臣:“?”
祝眠绷着一张小脸,极其认真道,“我们队伍不能再加人了,再加真的吃不起饭了!”
本来野菜数量就少,现在八个人,更不够吃,要是勒恩学院的这三人也加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