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算是府城比较靠前的书院了。
随着闫天泽和安玉你一言我一语,马车很快便到了闫府外。
他扶着安玉一下马车,闫管家便小跑着过来,一边抹着泪一边还这摸摸那摸摸,见闫天泽确实没有任何不舒服后,才松了口气。
“闫叔,您这也太夸张了!”
闫天泽见管家如临大敌一样,心里好笑,不过就是七日未见,整得他要缺胳膊少腿似的。
安玉知道闫管家这些日子一直盼着闫天泽,也担心他,见闫天泽没个正形,狠狠拍了他后背一巴掌。
“别听他的,闫叔,我们先进去!”
闫天泽:“嗨,真是反了他!”
书墨见他们家少主君已经走远,他家少爷这话,少主君都听不到,有啥意义。
“少爷,少主君已经进去了。”
书墨拉了拉他家少爷的衣袖,示意赶快进去吧,别丢人现眼了。
“嗨,你小子也敢取笑起你家少爷我了。”
闫天泽一个箭步,捏住书墨的后脖,对方就像是只小猫一样,任由他搓揉。
“少爷,少爷,不敢了!”书墨求饶。
打打闹闹中,闫天泽吃了这些日子最满意的一餐。
书院里边的伙食其实也不算差,但是大锅饭终究还是没有这种独家来的好吃。
他不得不佩服,安玉找的这一家子手艺确实不错,食材到李大手上,做得都是有滋有味,甚至惊艳。
安玉照旧用得不算多,但是相比刚嫁来府城的时候好多了。
大概是日子顺心,也没人管他,除了铺子的事情要操心外,其余的都不需要他处理,府里还有闫管家在。
以至于,他脸上又多了些肉肉。
闫天泽勉强他多用了些饭菜后便随他了,不过安玉也是够意思,陪着闫天泽吃完饭,才回房。
次日,闫天泽可算是睡了一个懒觉,毕竟在书院的日子起得比较早,好不容易休息了,可不得睡个够。
等他起的时候,安玉已经不见踪影,窗户用帷幔挡住了,难怪闫天泽没有发现日头已经高了。
还以为是平常的时间,他拉开帷幔,太阳光有些刺眼,一时昏暗的房内亮了起来。
他还记挂着安家今日搬家,动作麻利了起来,等他打算洗漱的时候看到东西都已经给备上了。
闫天泽爱上了这种饭来张口,衣来伸手的日子,这一天天的啥都不用干,什么都给你备好了,难怪说安逸容易使人堕落。
他用水狠狠泼向自己的脸,脑子好不容易才将米虫思想赶出,要不说钱财能腐蚀人。
他这才过了不到一个月,就差点找不到北了,他赶紧在脑中过了一遍原书剧情,又过了好多富翁破产,钱财腐蚀人后可怕下场的事迹,才稳住了心。
要是不是在府里,闫天泽高低要喊一声休想破我道心!
整理好情绪,发完疯后,闫天泽又是那个温润如玉的大历朝公子哥。
今日他没有着书生装束,而是一副富家公子打扮,头上带着青玉冠,身上穿着广袖长袍,脚上踩着月白色的长靴,靴子上还用金线绣着竹梅两君子。
等他用完早膳时已经临近午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