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在府里看到安玉的身影,问书墨,书墨也是迷糊的。

他和他家少爷今日都起晚了,在书院里可不是只有学生早起,作为书童更是要早起备好今日课时要的东西。

好不容易逮住休息日,再加上少主君又特意允了他休息日时无需早起,书墨可不就睡个尽心了。

见书墨也一窍不知,闫天泽只好去找闫管家了。

“少主君一早就出去了,说是去西街柳巷捌拾捌号!给亲家公搬家呢!”

在闫管家这得了消息后,闫天泽抓着一把扇子带着书墨也出了府。

他们府邸也在西街,不过巷子不一样,安父他们买下的府邸和闫府离得很近,走路大概一盏茶的时间,绕过几个宅子,便看到了全貌,无需坐马车。

拐过一个巷子后,便到了柳巷,无需去找,闫天泽便看到了最大的宅子外络绎不绝得有东西搬入,红木家具,还有大大小小的摆件等等。

门外站着的人还是熟人,正是安管家,他一看到闫天泽便上前行礼。

“姑爷您来了,玉少爷一早便交待了,您过来的话直接进宅子里,去后院找他就成。”

“行,安管家您先忙着吧,我就不打扰您了。”

说完他便带着书墨从侧门进去了,大门下人们正在搬着东西,他不好从那进。

前厅还是乱糟糟的,东西还没给摆放完,到了后院,整个环境天壤之别。

里边已经归置整齐,物件摆放得整整齐齐的,只有几个丫鬟正在擦拭着。

第35章 沐休4

“你来了,正好要回家喊你呢!”安玉踏出房门,正好在院子里碰到了闫天泽。

他今日穿了一件暗红色的长袍,脖子上戴着金镶玉的项圈,整个人看起来艳丽又贵气。

不知道是不是凑巧,两人今日穿着很是相配,站在一起,不熟的人都要夸一句郎才哥貌。

安父和安爹爹听到声响,出门便看到了这么一幅如画的场景,眸中温软,脸上带着笑意。

“岳父,爹爹~”闫天泽见安父安爹爹出来后,赶忙尽到礼数,叫人。

“快些进来吧!”安爹爹语气轻快,与安玉相似的脸却没有对方那般艳丽,反而气质温和如包揽万物一般,是一个温暖的人。

进了屋,不见安小弟,问起来后才知安小弟今日还要回书院拜谢夫子等,要明日才来府城。

几人寒暄一番,安父和闫天泽谈论了些生意场上的事,原也不是让闫天泽拿什么主意,只是想找个人说说话,发发牢骚罢了。

没成想闫天泽还真懂,给了安父几个建议都能正好化解他手中棘手的问题。

“没想到你个读书人还懂生意场上的事,真是不错,你提出的那些子法子,我明日就让人去试试,要是真成,必定给你封个厚厚的红包!”

安父说得豪迈,但闫天泽可不敢应下。

“岳父,小婿也只不过依照前人经验提出几个小小的建议罢了,不用这么多礼,再说了,小婿现在全府上下都是吃玉哥儿的,用玉哥儿的,能帮到岳父点小忙高兴还来不及,怎敢再收礼。”

闫天泽说得情深意切,安父也不再坚持,从他这儿婿肯认下是他们玉哥儿补贴家用,就知道这不是个伪君子,小人,反而真诚相待他们一家子。

在生意场上看得太多太多了,靠着夫人、夫郎娘家发家的不知烦几。

但这确是像那些人的逆鳞一般,不愿让人提起,而且到头来起势了反而记恨起岳家来,整个白眼狼。

安父满意闫天泽的不做作与坦然,想当初他娶了他夫郎,不也是靠着他夫郎娘家才在安家站稳脚跟。

甚至把他那大哥都踩在脚下,就连现在他也还是靠着他岳家才在水贝州走船,这没什么羞于承认的。

他能靠着岳家也是他的本事,娶到这么好的夫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