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静蘅:吓我一跳,还以为反派要把我按水里溺死。
欸?我为什么忽然这么畏惧死亡?不是说好了早点入土为安。
秦渡默不作声看着他,停在半空的手还滴着水珠。
眼前清轻的脸,被忽然投来的阳光映照得宁静温婉,鼻尖一点小痣愈发红艳。
秦渡移开视线,意味不明地清了清嗓子。
柳静蘅欣慰点点头:
虽然秦渡这行为很熊,但他只不过是想引起家人的注意,做母亲的应当给予回应,让他知道自己是被重视的。
柳静蘅伸出大拇指:
“这小孩,虎头虎脑的,人不干的事你是一点不少干,将来肯定有出息。”
秦渡:……
两人歇息会儿,重新出发。
路过半山腰的龙泉寺,柳静蘅忽然问:
“我们进去上柱香么。”
“不上。”秦渡想也不想道。
他没有任何信仰,如果世上真有鬼神,他的母亲也不会是今天这般结局。
曾几何时,小小的男孩也跪在窗前,双手合十,对着月亮一遍遍许下心愿,那时的孩子,也足够赤诚。
“人应当时常保持敬畏之心。”柳静蘅又道。
秦渡沉默片刻,忽然把柳静蘅放下,冷声道:
“那你就怀揣敬畏虔诚的心进去好好礼拜,然后自己想办法下山。”
柳静蘅沉默了。
他没信心能顺利走下这陡峭的山崖。
说完,秦渡委身:“上来。”
柳静蘅乖乖上了他的后背。
山路越往上越难走,到了三百米处,愈发陡峭。
秦渡看向提示牌,要抵达山顶至少还得爬三百多米。
秦渡托着柳静蘅的屁股把人使劲往上抬了抬。
路途中,健步如飞的六旬老翁看到二人,忍不住劝道:
“你不能继续这样背着他走了,越往上越难爬,人会虚脱的。小伙子你也下来走两步吧,看把你男人累的。”
秦渡额间碎发明晃晃挂着汗珠,嘴巴却比金刚石还硬:
“大爷不用操心,我不累。”
另一道声音同时响起:
“他不是我男人。”
秦渡停住脚步,回头,冷视。
柳静蘅回以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