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这突如其来的指责,三日月宗近迷茫。

他怎么就——!

不是。

他家主公……是……本丸……

他刚刚踢了……本·丸·的·一·部·分。

替换一下,他刚刚踢了主公。

一系列等式在脑海中瞬间连等起来,然后得到最后的结果。

三日月宗近:惊恐.jpg

专门伪造出来吓人的气势,一瞬间就消失了,心中那一份对审神者突然把自己送出去的耿耿于怀也全部都释然了。

他松开握住本体的手,整个人凑到乌尘身边,顺手一把推开怀里的白色人形物体。

小狐丸抖了抖耳朵,掐住自己的尾巴缩在一边看戏。

三日月宗近忽视这个突然冒出来的兄长,他将审神者揽进自己怀里。

“主公,抱歉……”他认错认得果断。

不论在如何闹别扭也不能动手……

最美之刃明白这个道理。

然而只是小小的玩闹与情趣却闹到这个地步,直接惹哭了他的主公。

乌尘抓着他的衣服颜色,是比起之前要深了不少的布料,在眼泪的晕染下,却依然是更加深了一个颜色。

是不论如何成长,都会在主的手下妥协。

优雅而矜持的最美之刃,他企图用自己的模样来不断掳获审神者的心。

不断的抽泣,不断的落下滚烫的眼泪。

审神者也在用自己弱势的一方来掳获付丧神的心。

不仅仅是本丸意志的人性心态,还有作为本体的本丸,也在帮助审神者让对方产生更多的情感。

无法放弃,无法丢弃。

每一分气愤都烟消云散,剩下的只有充斥着整颗心脏的源源不断的爱意。

小狐丸眨了眨眼睛,头顶的耳朵轻轻的晃了晃。

似乎感受到什么强劲的力量,从远处缓缓的传递到他的主人身上。

等到完全弄清那份力量的缘由。

他勾起嘴角,若有所思地看着现在取代他的位置,投入审神者的怀抱中的三日月宗近。

尾巴扫过地面,带起些许尘埃。

白色的绒毛沾上几滴灰色的脏污,显眼极了。

就像是他,又像是这房间里的所有人,亦或者是……这座本丸中的所有人。

被选中进入这座本丸的,每一把刀都是从黑泥中被拉出来,挣扎向上,重新生长的花朵。

但是在曾经被污泥污染的根部难以洗去,即使千百次洗刷与摩挲,也会留下浅淡的灰色痕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