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狐丸的耳朵持续轻微抖动,身后的尾巴缓慢摆动,直到最后,不受控制地挥出残影。

他在兴奋。

这身从未出现过的耳朵与尾巴,是因为他的新主人而出现的吗?

他在心中做出肯定的答复。

当然是的。

他身上的每一个细胞都在如此认为。

没有它想。

于是小狐丸的尾巴绕到乌尘腰侧,他说:

“这是因为您而诞生的存在。”

“从未有过的模样,被扭曲之后,在愿望与期待中诞生的温柔模样。”

更加坦诚,更加直白的表达他的感情。

与本体的意识对半独立的耳与尾。

“小狐,所以是您的小狐狸。”

如何呢?

乌尘抬起头,他看向付丧神的侧脸,

窗外的月光被自己挡住,但是高了个个头的付丧神并没有因此而失去月光。

他的神情迷茫,似乎就连自己也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

他握住他的手,接触过两人毛发的梳子被夹在中心。

空气流动变慢,近乎凝固。

面对这近乎与献出忠诚的话语乌尘却摇了摇头,他重新说:

“小狐,所以是小狐丸。”

他是小狐丸才对。

小狐丸耳朵竖得更直了,他的目光与审神者对上。

他有些应激,但不是拒绝。

只是,更深层次的……你属于你。

只不过,作为付丧神的你能否回应审神者这份浅薄却无法抑制的爱意呢?

小狐丸反复咀嚼这句话。

却只是愈加迷茫。

刀剑,要有主人才有意义。

刀剑是刀剑的刀剑……

这又是要表达什么呢?

小狐丸不明白。

“我是您的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