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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叙白想到西郊的项目,目色带着隐忧说:“苏廷,西郊的园子动工了没有?”
苏廷摇了摇头,“还在拆除。”
“你拆了五年?!”周叙白深感大事不妙,“资金链还正常吗?”
苏廷轻咳一声,“还能过得去。”
“过得去是什么意思?你不会把套现的钱全用在西郊的项目上了吧。”
苏廷“嗯”了一声,“我没觉得有什么不对,要是你想劝我,趁早死了这个心。”
周叙白:“可是也不能无止尽地拆下去啊,这样会出事的。”
苏廷一脸无惧地说:“所以今晚我约了郑书记,他在金城也有话语权,也许能帮我们不少忙。”
“郑力?”
“嗯,”苏廷说,“找人牵了条线,今天也算你赶上了。”
“可这个郑书记之前不是差点查出问题吗?找他确定是靠谱的?”周叙白虽然人在监狱几年,但不代表他一心不闻窗外事,对于外面的大事小情还是有所认知的。
苏廷:“当年没有定论,也没有证据把他锤死,虽然这几年郑书记低调做人,几乎淡出政治舞台,但瘦死的骆驼比马大,有些事是能说上话的。”
“苏廷,你该不会又想……”用金钱笼络人心吧。
“不会,交个朋友而已,别一惊一乍。”
周叙白就不敢置喙了,苏廷这两年的生意有诸多不顺,多个朋友总归没错。
很快他们就先郑力一步到达这家新中式料理,苏廷看了眼配菜,突然想起周叙白回来了,自己不至于连菜单都要亲自过目,便一人走到主位坐好,“周叙白,你来。”
周叙白问了问郑力的忌口,没有点太多华而不实的菜,整体偏向内敛和家常。
他下了菜单后,突然回身,用一丝丝玩味的眼神看着苏廷。
“你的身边,现在有男人吗?”
第44章
不用想,没有叶修明在一旁帮忙的苏廷,肯定疲于应付那些示好的人们,只是这其中有没有一两个是他的慰藉,就说不准了。
没想到苏廷斩钉截铁:“没有,将来也不会有。”
周叙白刚要约他呢,就仿佛踢到了铁板,心情不算好受,问道:“温言玉呢,还像以前那样追你吗?”
“嗯。”
“傅西辞?”
“还那样。”苏廷的脸在岁月的打磨下愈发艳美灼人,人也有无法忽视的魅力,那些人没有知难而退,不算意外。
“考不考虑为你做了五年牢的我。”
苏廷:“我可以用其他方式去谢你,只要你列单子。”
周叙白柔润的眼眸瞬间低垂了,他的心像插了几把尖刀,是撕裂般的痛,轻声说:“至少我不用担心你被其他人拐跑了。”
苏廷淡笑不语,周叙白自知没趣,默然等待郑力的到来。
大人物只身到达,连秘书都没带,行事非常低调,按照酒桌上的糟粕,苏廷让他提了三杯,之后就是一轮接一轮的敬酒。
这种应酬的酒桌,苏廷其实是极为反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