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

第二遍的语气明显变重,顾临渊麻溜地关好车门。

电梯上升之际,手心忽然被挠了一下。

他看过去,沈叙白说:“别害怕。”

顾临渊不想消耗体力了。

他想被沈叙白拥抱。

这次的治疗是常规的,许时见建议他打开心扉,多交谈,少吃药。

毕竟药只是辅助,吃多了也伤身。

而且心病从来都没药医。

从诊所出来后,沈叙白问,“可以去一趟澜庭御府吗?”

澜庭御府就是顾临渊别墅的住址。

“当然可以。”

都已经暴露了,顾临渊也就不在意了,而且他还有很多东西要给沈叙白看。

车子拐了个弯,向前驶去。

上一次过来没注意看,原来这里有挺多生活的痕迹。

“你之前住在这里?”

“嗯,高中都住这,回国后也住了一段时间。”

沈叙白瞥他一眼,“住繁星里真委屈你了。”

“不委屈,我喜欢小房子,这里太安静了,我不喜欢。”

顾临渊拉过他的手,“给你看些东西。”

再次与密密麻麻的眼睛对上,沈叙白还是觉得有些不适,忍不住问道,“这么多双眼睛盯着你,不觉得很诡异吗?”

“不会啊,我喜欢被你注视。”

所有的角度,不同的场景,永远都只注视着他一个人。

沈叙白的眼睛只有他,只能看他,只能包容他。

多么美好,多么梦寐以求,怎么会诡异呢。

行吧。

沈叙白吞下这种无力感,“你高兴就好。”

顾临渊就从后面抱着他的腰,声音有些闷,“学长,对不起,这些年让你担惊受怕了。”

“是有点怕。”

沈叙白没忍住吐槽,“我都以为我出现幻觉了,你可真行。”

“抱歉。”

沈叙白拨弄着他和萧御的其中一张合照,看着那个醒目的红叉不解地问,“既然不想看到他,干嘛洗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