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说得都是他不爱听的话。

“招不在多,好用就行。”

顾临渊咬了一口他的耳朵,轻笑道,“最主要的原因是我喜欢这一招。”

到底年轻,不/应期很快就过了,开始了新一轮的交锋。

沈叙白每天靠营养剂维持身体现状,很快体力不支,但他又不想助长顾临渊的气势,于是硬生生挺着,最终被*///昏过去。

顾临渊这才停下,眉宇间浮现出懊恼之色。

他将人清理好,擦干后抱上床,这才心疼地吻了吻身下人的眉眼,委屈巴巴地喃喃,“为什么要分手,凭什么分手,我这么爱你......”

不知道是在浴室泡久了,还是怎么回事,他的唇色有些淡,脸却很红润。

二楼的书房,是他上锁的房间。

所有可以联系外界的电子设备都被他放在这里。

沈叙白可能不知道,他在别墅的几个角落里,都放了针孔摄像头。

两个人不可能一起消失,他得去公司正常上下班,不然太扎眼。

【苏辰】:沈哥,收到你的礼物了,我哥说谢谢你。

【苏辰】:听说你和顾少吵架了,没事吧?

【苏辰】:有空回我电话。

顾临渊不爽的打字,又忍不住阴暗的想,老是关心别人的老婆是怎么回事,一点边界感都没有,他自己没老婆吗?

转而又想到他的确没有,还可能成为别人的老婆,心里顿时升起一股幸灾乐祸的报复快感。

沈叙白虽然性情冷淡,但找他的人还不少。

挑着回了一些人,又换回他自己的手机,给陈砚之回拨过去。

“找我什么事。”

“你和沈叙白怎么回事?”陈砚之把订婚宴上的事情简单说了一遍。

顾临渊沉默了一下,“他发现我有病,要分手。”

陈砚之轻轻“啊”了一声,不知道是不意外事情败露,还是不意外沈叙白得知真相后做出的分手决定。

“然后呢。”

“我把他关起来了。”

陈砚之好一阵没出声,想了想抬脚去吧台倒了一杯威士忌,问道,“最近吃药了吗?”

顾临渊轻嗤一声,“全扔了,不管用,庸医。”

给好兄弟大力推荐过去了一位庸医的陈砚之不置可否。

他抿了一口酒说,“屁股没擦干净。”

“嗯,我会处理好。”

陈砚之愣了一下,不可置信的看了眼手机,又贴去耳边,揶揄道,“都关起来了还没吃饱?”

顾临渊又喘了一声,手背贴了贴额头,感觉可能有点发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