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怎么了?”

前段时间他非常忙,国庆期间又辗转于各个交际场合,根本没关注老友的动向。

“也没什么,就是他托人带了礼过来,还有沈哥的。”

“嗯,有什么问题吗?”

顾家与苏家的关系算不上很交好,一家派一个代表来就行了,他刚刚有看见顾若骐,所以顾临渊只送礼,不来也无可厚非。

“我哥老早就托我给沈哥送请柬了,以沈哥的为人处世,今天他不可能不到场。”

苏辰有点担心,想了想还是把刚刚萧御透露的事情说给他听。

“你说他们是不是真吵架了?”

“别瞎想,应该只是没接到电话。”

正好这时候有人找过来聊天,苏辰的注意力被转走了。

陈砚之若有所思了一会儿,给顾临渊拨了一个电话过去。

没接。

第92章 破防的小狗2

顾临渊此时正在洗澡,不过是给别人洗,因为他的衣服都没脱。

水流顺着湿透的长衫勾勒出饱满的肌肉线条,滴滴答答落在地砖上,砸出细微的沉闷声响,这点动静当然盖不过他粗重的呼吸以及另一人低喘的口/申/口/今。

沈叙白这几天瘦了一些,瓷白肌肤被水珠浇打,原本精瘦的腰身变得有几分羸弱,像暴风雨中正被摧残的小白花。

他的表情是享受的,但又是抗拒的,顾临渊越看越不舒服,就像未建好的高楼还没封顶就快要崩塌。

“还分不分?”

哗哗哗的水声还在继续,氤氲雾气将他的眉眼染得水光潋滟。

“分。”

他的坚持得到了一个来自男人发泄情绪的吻。

体验感很差。

“说不分。”

沈叙白被*的支离破碎,半晌稳住呼吸,坚持道,“分。”

顾临渊沉默了一下,忽然一巴掌打在他的馒/头上。

“这儿想烂掉是不是?”

除了孩童时期,沈叙白就没被人打过馒头,他的脸顿时赤红一片,屈辱感比刚刚还要重。

主要他是皇帝的新装状态,而顾临渊却穿了一套藏蓝色的家居服,这很容易联想到什么。

他没说话,顾临渊显然失去耐心,给他来了个对称。

不疼,但是特别怪异。

沈叙白眼角的小痣好像都被染红了,他羞愤欲死,“你除了来这一招还会什么!”

当然有很多,但他都舍不得。

比如他现在就想从馒头里拿出来,堵住沈叙白这张不讨喜的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