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印子怎么办?”

顾临渊睁开眼睛。

脖颈上开满了鲜花,衬衫都挡不住的春光。

“什么怎么办?”

沈叙白睨了一眼装傻充愣的人,挣扎着将人甩开。

顾临渊笑着又凑上去,“没事,大家都懂。”

就是因为懂,所以才......

算了。

沈叙白自暴自弃,翻出几个创可贴贴上。

更惹眼了...

顾临渊笑得不行,一边穿衣服一边随口建议,“要不你抹点粉。”

沈叙白觉得这个可行,问题是现在出门买也来不及了。

“不早说。”

顾临渊倒是很理直气壮,“我没那个需求,一时没想起来。”

沈叙白气极,扯下创可贴,不再搭理他。

“我送你去公司。”

“不用,又不顺路,我自己开车。”

顾临渊的视线下移,眼神灼热。

沈叙白抓过车钥匙面无表情出门。

太羞耻了。

他早上被顾临渊按着再次上药。

结果那人不知道为什么就突然精—虫上脑,按着他喝了牛奶。

想到那个血脉偾张的画面,他就止不住的面红耳赤。

怎么会有人喜欢吃那个东西。

简直就是......

变态。

‘变态’热情的邀请他上车,并且投来一个欲言又止的眼神。

男人的好胜心被激起,沈叙白从容的拉开车门,坐进驾驶位,利落的驶出车库,全程表情都没变一下。

顾临渊挑了挑眉,看来还可以再重一些。

疼得龇牙咧嘴的沈叙白开到公司,已经出了一身冷汗,他在车上缓了缓神,才吐出一口气往电梯走。

周一有例会。

沈叙白枯坐了一个小时,比起身体上的不适,同事间若有似无的打量更令他煎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