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来,只是闲余之时浅浅疏解,是以总是匆匆结束,毫无享受之感。然而谢镧来做,却是有意延长时间,不让他那样轻易地跌入云端,却一直让他无限接近于此。
江沐真想牢牢抓住他那只作恶的手,狠狠推着他动,叫他快一点,再快一点,不要停下才好。
可是等到他真的如自己所愿,江沐却有些无所适从。
他直接冲出了云端,而后沉醉于膏潮后的无尽余韵中。
第102章 惊险
结束后,江沐还想礼尚往来地给谢镧来一次,然而手还没伸进谢去,就被谢镧截住了。
看着江沐满脸红晕,眼神微微涣散,嘴唇稍抖还在微微舛息的模样,谢镧哑声道:“你休息吧。”
江沐薄弱的意志力一齐发作,他本来也就累得不行,当然,是慡得累,这一拦他也就没再坚持,在谢镧边上一躺,摊成了一张煎饼。
因为江沐家里只有两个垃圾桶,而垃圾桶自然而然地镇守在垃圾最多的厨房和厕所,卧室里是没有的,刚刚激情奋战的时候两个人都顾不了那么多,包裹着江沐子子孙孙的纸巾被谢镧就近丢在了地板上。
谢镧的目光落在木质地板的纸团,盯了几分钟,看不下去般的,翻身下床清理起来。
江沐犹在享受,忽地床边空了,他睁开双目看谢镧忙活,纸巾裹得不严实,也可能是货太多了,浊液沾在地板上,谢镧还去厕所沾湿了几张纸巾擦净。
别人在忙活,江沐是躺不下去了,更何况对方在清理自己留下的污浊,他感到一阵局促,清咳两声道:“别弄了,留着我来吧。”
谢镧动作不停,“快好了。”又把地板来来回回,反反复复擦了个遍。
江沐觉得这清洁程度就算扣开板砖来看都没有一丝灰尘了!
他支起上半身,无语地盯着谢镧脸看,却见他面上透出一股薄红,原来,燥的不止他一个呢。
他心下愉快,刚刚的尴尬羞涩全都抛却了,轻声道:“我休息好了。”
谢镧果然不敢直视他,只粗粗点了点头。
“那,你要不要来一次。”江沐的目光凝落在某处,“你憋得也挺难受吧,之前都睇住我了。”
满室的日光又一次消失,一副窗帘挡了个严严实实。
昏暗的午后,眼前只能看见模模糊糊的人影,耳边只听得见难耐的低吟。
男人果然是欲望驱使的动物,江沐深有体会。两个人没羞没臊地度过了最后一天的假期,虽然没有做到最后一步,但冲击一点也不比那个少。
日子就这样有条不紊地过着,如他们所想的那般,春日的阳光一点点化开顽固的坚冰,外婆的态度有所好转,不像之前那样终日以冷脸看谢镧,谢镧就试着有意无意提起江沐,她飞态度也由刚开始的冷淡变成习惯,偶尔还会跟着他的话问两句。血浓于水,加上这么多年的相依为命,或许某一天就能接受了。
江沐还是住在员工宿舍,放假的时候回自己的小出租屋和谢镧聚一聚,偶尔徐佳媛一通电话打来,也会回家陪陪她。
某一天假期结束前的晚上,他们俩照常温存了一番,江沐半躺在谢镧的怀里,带着点懒怠的困倦,谢镧搂住他的腰,一下一下地在上面摸着,江沐这地方最敏感了,偏偏谢镧手又轻,像羽毛在上面滑过一般,江沐痒得不行,不想再纵容,就推开谢镧的胸膛。
谢镧目光黯了一瞬,道:“我明天要出差了。”
江沐习惯了他有事没事就要出去跑两趟,有时候是去聊客户卖东西,有时候是和老板聊收购,还有时候特别跑出去买品质优良的种子,不甚在意道:“哦,这次多久啊?”
谢镧想了想:“两周左右。”
江沐咂舌:“这次怎么这么久?”
“春天到了,现在是播种的时节,一个贫困县这两年在搞助农,请我过去教技术。”
江沐问:“那这段时间,谁看着地?”
“有我那两个同学。”谢镧道。
江沐捧起他的脸,语气遗憾地道:“那我岂不是要两周见不到你了。”
谢镧认真地道:“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