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要穿这种衣服!这个衣服一点都不合适我去船上!我不要穿!”楚丛月别扭的就解开脖子上的领结,“我会很热的!”
傅时朗捡起被对方扔到地上的领结,又很是耐心的重新给人系到了领子下,“到时候热了再脱,万一你感冒怎么办。”
楚丛月觉得这人是不是老得体感失常了,就算他没读过几天书,他也知道印尼是一个热带国家,怎么会因为热得感冒呢。
打好领结,傅时朗又拿西装外套和皮鞋给他穿上,楚丛月也只能不情不愿的接受着摆布。
随后傅时朗自己也去换了一身很是严肃精美的衣装,白色的西装肩线利落,腰线贴身自如,剪出了宽肩窄腰的分明轮廓,看到对方也是穿得热热的,他就心理平衡了。
“你的领结是歪的。”楚丛月趴在床上看镜子前的傅时朗说。
傅时朗在镜子里和身后的人对视了一眼,“哪里歪了?”
楚丛月说全部歪了,傅时朗让他过来指导一下。
“这点事情都要让我帮忙。”楚丛月好像很累的叹了口气,然后立马从床上蹦下来。
“就是这里啊!”楚丛月好像很不耐烦给对方调整了一下领结的位置,又摸摸男人结实的胸膛,他微微仰着头盯着人看了一会儿,舔舔嘴巴,好像逗人一样说:“傅叔叔,你想我亲你一口吗?”
傅时朗微微挑眉,有点想不通对方怎么突然大发慈悲,“我好像还没有很想。”
“我还以为你想了呢。”楚丛月立马又弄乱对方的领结,生气说:“自己系,我不会系这么烂的领结。”
傅时朗把人拉回来,无奈发笑:“想想想,特别想,快点。”
“……”楚丛月被卷进对方臂弯怀抱里,他嗅了嗅这人衣服上的味道,香香的。
“快点亲。”傅时朗催促说,“叔叔现在想了。”
楚丛月嫌嗦的哎呀了一声,又踩了对方皮鞋一脚,并极为不情愿的在对方脸上亲了一口。
他想得果然没错,穿这种衣服出门就是会被热死,虽然船舱里也有空调,但是一直坐在里面就没意思了。
楚丛月没有见过海豚这样成群出水的,他兴奋了好一会儿,不过后面他看腻了就让傅时朗去叫人开船慢一点,他想捞水母。
现在已经是下午接近傍晚了,楚丛月眼睛是舒服了不少,但他还得戴着调光眼睛才能看清。
“我们怎么还不回去!这里都没有人了!”楚丛月感觉周遭都没有别的船了,刚刚出发的时候他还能见到好些只船的。
“正在回去了。”傅时朗正在跟谁打电话,看起来很忙的样子。
他回头看了楚丛月一眼, 又叮嘱说:“不要那样趴着,衣服弄脏不说,待会要掉进水里。”
楚丛月才不管身后人的嘱咐,他就趴在护栏边上,用网兜去捞鱼。
有一大片色彩艳丽分明的鱼群在船周快速掠过时,楚丛月感觉那像彩色的墨水滴进水里一样,短暂的染开水色又迅速被海水吞没。
“傅叔叔!”楚丛月惊喜大喊。
“对,我们马上就到了,你们到时候……”傅时朗仍在打电话,听到楚丛月的声音,他又回头看问:“怎么了?”
楚丛月探出半截身子,用手在水里搅了几下,他兴奋说:“海水真的是鱼群的颜色!”
傅时朗好像在哪里听过这句话,不过还没等他想起来,他面色突然一惊,手里的电话也扔了出去,“虫虫!”
楚丛月也大叫了一声,接着就因为重心不稳,整个人掉出了护栏外,扑通一声砸进了海水里。
接着又是扑通一声,傅时朗自己也跳进了水里。
楚丛月自个其实是会游泳的,但他的眼镜不知道掉到哪里去了以至于他在水里没了方向,混黑一片的,什么也看不见,害怕得只能胡乱挣扎起来。
好在傅时朗很快就找到了他,两人借着船上水手的帮忙总算安全上了岸。
楚丛月被呛得不轻,一阵一阵的咳嗽,傅时朗给他脱了沉甸甸的外衣,让人拿来毛巾给他擦了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