化解了总秘和副总的疑惑,李灼和总经理聊妥了向龙的事,就打电话问他时间。
那边接起电话很热切:“小灼,什么事要找我,我这会儿在工地上呢。”
“总经理回来了,晚上一起吃饭,他说之前你和他谈过一个楼盘的事,不知道你现在还有没有兴趣。”
向龙没说有,也没说没有,没给态度,但口气热情,吃饭的答应得干脆,还说晚上他带两瓶酒。
李灼不想喝酒,饭桌上推脱身体不适,其实不是,是不喜欢喝应酬的酒,不喜欢喝白酒。
包厢里加上他一共五个人,圆桌也有坐次,他坐在主位,旁边是总经理和副总,向龙给他敬酒,他面色为难了一下,想着还是喝一杯算是给个面子,旁边的副总主动提他挡下:“李秘书最近身体不好,这酒我替他喝了。”
向龙豪迈的和副总碰杯:“我干了,您随意。”
然后第二杯第三杯第四杯连着敬给其余三个人。
向龙开口李灼才知道是什么事,他看中了观澜在市郊工业区的一个楼盘,房子是去年开的盘,地段很偏僻,就连观澜这样的大地产商销售起来也很吃力,现在向龙说想把整个盘一起包圆。
这件事向龙前后和总经理谈了几次,都是价钱谈不拢告吹,这回总经理口气松动很多,毕竟向龙在这次事件里出了大力,那情况就不一样了,这样的机会也是自己舍得一身勇换来的。
李灼只是个中间人,只负责攒起这个局,中立不表态,本来这也是观澜和向龙之间的业务往来,他虽然是代表大股东的态度,谢景骁也叮嘱过他,一个本来就很健康的企业就像是一个执行稳定的程序,不干涉就是最好的维护。
饭吃完,事情谈妥,李灼只要在这边等谢景骁回来一起去和总经理见个面就能回南城,他心里十分期待。
工作告一段落,李灼觉得差不多可以约白出来先见个面了,这几天两人发消息也不怎么勤,等他再询问才知道白出差也去了法兰克福,参加国际文创展。
李灼还奇怪,怎么他还要去做这种事,白说虽然同事里普遍英语都不错,但只有他的德语比较好,所以出差的任务就交给了他。
【我老板最近也在法兰克福】李灼发信息说:【他也在德国学过哲学】
【最近你总是和我提起你老板。】
对这个话题这么敏感吗?李灼想..不过也很好理解,是不自信吧,比起谢景骁各项光环的的熠熠生辉,白所拥有的一切实在过于平平无奇。
可有几个人站在谢景骁的旁边能泰人自若的心如止水呢,相反是白,总是被予以重任,用认真的态度很努力的生活。
李灼觉得这样的白很有魅力。
【那以后不提他了】李灼心情轻松的和白聊着天:【文创展有什么很有趣的东西吗?】
【有】白回答【很多】【我买了一些给你】
【不要破费,我又不是小朋友,还需要文具】
【可我觉得你会喜欢】白大胆告白:【你就是我的小朋友】
李灼一时间觉得幸福感在胸口灿烂的放着烟花:【我又是主人又是小朋友?人设这么矛盾?】
【你是我的洛丽塔】
【我早就不是十几岁了】李灼靠在床上弯曲着腿,想到谢景骁的人生问题,他问白:【对了,我有一个人生问题,一直没有找到答案,你既然是学哲学的,解决这种问题肯定很轻松吧】
【我没有把握】白坦白说:【其实就算是学了哲学,最后发现最大的问题其实是学位怎么拿,解决的办法也很俗套,就是拼命学习】
【真现实】
【但是能够被你信任,因为学过这种看上去好像深奥玄幻的专业而得以知道你的人生问题,我觉得有这样的回馈过去的努力都有了价值】
【你这个人挺奇怪的】
【很多人都这么说】
他想起来过去在学校,也有很多同学说他很奇怪。
上中学的时候,苒薇薇告诉他,很多人都说他仗着成绩好还有和叶伏城的关系好,傲慢无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