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谢景骁很有心机的一直按摩,身体会软绵绵的一直坠落。
“胸口也很烫..心跳..还好不算太快。”
谢景骁的手附在他的胸口,不小心从顶端滑过的时候,浑身都会颤栗。
“连这里都很烫。”谢景骁尝试着侵犯,李灼的嘴唇微微的张开了一些,身体没有反抗的意思,他就大胆的捏了捏。
“唔..”
有些痛,但是是那种让人上瘾的痛。
好像抽烟。
滋味并不好受,但就是不断的想要第二次,第三次。
谢景骁用另外一只手狠狠拉扯,一种从没有过的快感从尾骨窜到头顶,李灼张开嘴大口的吸了一口气,很艰难的基础一个字:“坏..”
“坏?”明明从刚才还在担心他的情况,就算一次又一次被李灼的油盐不进气到委屈难受,谢景骁也还是很好的收拾心情,当作无事发生。
听到李灼说他坏,谢景骁的情绪再也压抑不住了:“我哪里坏了!”他也是人,他也偶尔会有脾气:“我一大早起床就做资料开会,下了会就赶飞机过来是为了谁?是我坐飞机过瘾吗?到了酒店就照顾你,结果让你帮我拿一下戒指都不肯,还要说我坏..我真的是..我真是..”
就算是抱怨的话,谢景骁也说的很慢,拖着过去说话都不会有长长的尾音,这让李灼的心愧疚得疼痛。
李灼抓着谢景骁的手,用手指在他的手心一直划。
“对不起....戒指..很重要..结婚..”
李灼在他掌心的写下的长篇累牍谢景骁也只能读取这些信息,他抓住李灼的手:“我也没有怪你..可能是太累了..帮你擦完我也要休息一下..我去把毛巾洗一下。”
重新回来的谢景骁没有再坐在床沿,他跪坐在床尾,用自己的脚踝和腿固定住李灼的脚,好让它们分开,方便他继续清理李灼身上的残留的汗。
刚才不知道怎么刺激到了谢景骁的情绪,现在他做什么李灼都不敢再反抗..他的工作已经很辛苦了,飞到南城肯定也是为了这边的工作,自己却生着病拖了工作的后腿。
冰凉凉的毛巾包住了热呼呼的小小灼,这样的刺激过去从来没有体验过。
李灼的两条腿被固定住,一点也动不了,身体一开始还打算抵抗,然后很快就放弃。
抵抗很辛苦,接受..实在过分快乐。
李灼想让谢景骁停下来,可又怕自己的敏感再次戳伤谢景骁柔软的心,快感很快到了临界点,他的腰胡乱的抬起又落下,腹部,谢景骁的胸口,和脸上都被弄得一塌糊涂。
像巨大的海啸顷刻之间冲倒了一座城镇又退去,余下的浪潮仍在一下又一下冲击着岸上的狼藉。李灼从没觉得有这样羞耻的时刻,他还在内心忏悔,谢景骁的身体忽然压了下来:“不可以说我坏..什么时候都不许..”
明明是命令,听起来却像是祈求。
他没有办法回答,只能像抱住一只无辜的小狗一样抱着这个让人心生怜悯的男人。
直到有人按门铃,谢景骁才从他的身上下来,本来被擦干的身上又沾满了汗。
谢景骁胡乱洗了个脸,随手披了浴袍,门外是从来送药的小机器人,他关门的时候觉得屋内好像亮了很多,他再回头,李灼从床上坐了起来,开了阅读灯,很努力的再往他的方向看。
“给你买的药..还有雪芭。”
李灼的表情仍然很疲惫,但眼睛却清澈明亮。
如果刚才被这样的眼睛注视着,恐怕心会急速跳动到衰竭吧。
雪芭的盒子外渗透着细小的水珠,谢景骁坐回床边,揭开雪芭的盒子,用木勺刮出一道凹陷送到李灼嘴边。
树莓的味道很酸,李灼皱了一下眉头,咽下去觉得喉咙舒服了一些。
好像有点食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