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当然不会说。”
在超市买了水果扎成水果篮,又买了一束花,花是李灼负责挑选的,搭配起来颜色淡雅柔和,放在室内也没有妨碍。
谢景骁夸他审美好,李灼立刻毛遂自荐:“你的工位花要不要以后我来给你挑,你总是选白色的花,其实和你办公室的风格很不搭配,你不觉得嘛。”
“解决了我一桩心事。”谢景骁说:“其实我也觉得白花不好,但我不知道哪种更好。”
“你为什么那么喜欢白花?”李灼终于有机会问这个问题。
“没有为什么。”谢景骁坦白:“我只是觉得白色应该比较不容易出错,并不是有多喜欢。”
今天改变了计划,晚饭时间也提前,谢景骁推测在医院不会呆太久,见见何穆,闵盛秘书可能会有事要聊一下。
李灼发信息给万静,说晚饭时间提前了,又打给餐厅,修改预订的包间时间,谢景骁忽然感慨:“和你谈恋爱肯定很省心,你一个人就包揽了所有事。”
“我?”李灼把自己的手机收好:“不会,精力都投在工作上了,恋爱肯定不会很上心。”连他自己都觉得最近对白的敷衍,“姚秘书就不一样,上班很有干劲,安排家人生活也很细致,你见过姚秘书的老婆孩子吗?”
谢景骁摇头,李灼接着说:“漂亮得像模特一样,两个小孩也很像小天使,我们下周出差能见到,姚秘书简直是人生赢家。”
“你喜欢小孩?”
“要听话,要漂亮,要乖,要很懂事。”
谢景骁一语道破:“你喜欢的是电视里面的童星。”
水果篮很沉,谢景骁拎在手上,花束就由李灼捧在怀里,还在护士站两个人就被拦住,得知是看望何穆,护士说现在暂时不能进去,病人还在休息。
谢景骁给闵盛打了电话,等了几分钟他从里面出来:“你们来的正是时候,叶副主席才刚走,你们进去看看何先生。”闵盛转头和护士长招呼:“这个客人我们已经和院长打过招呼了。”
护士长表情严肃:“不要聊太久,病人最需要的是安静的休息。”
闵盛露出让人无法不妥协心软的笑容保证道:“十五分钟,一定准时出来,何先生的客人会特别安静。”
推门进去的时候何穆还在闭目养神,单人间的病房里还有一位护工。
“何先生,谢总和李秘书来了。”
闵盛喊了一声,何穆睁开眼睛,在两人身上停留了很久才开口:“小景,李秘书…小盛,招呼他们坐吧。”
何穆看上去很憔悴,说话也很吃力,腰上的伤口才动完手术,一点牵扯都会疼痛,他坐在床上感谢两人的探望,神态与口吻风度依旧。
谢景骁没有与何穆聊太久,私助来了以后闵盛就和两人一起走出了病房。
医院附近有一家很小的私人咖啡屋,闵盛说坐一下聊两句,谢景骁还没落座,先开口:“昨天晚上到底怎么回事,警卫员都没有发现何主席散步的路径上埋伏着一个人。”
和上次见面完全不一样,脱离了何穆的闵盛,表情冷下来看上去一副很难接近的样子:“能从他嘴里撬出来的话都已经抖干净了,他知道主席晚上散步只会带我和另外一位秘书,刚好昨晚我们两个都留在美术馆处理拍卖会的事。
叶副主席专门派人来过问账目情况我就觉得古怪,现在看来他们是一整个团队。
唯一值得庆幸的是昨晚的凶手不是专业人士,叶副主席不舍得在关键时刻花高价。”
李灼问:“凭昨晚抓到的凶手口供什么都做不到吗?”
闵盛从口袋里拿出香烟,递给李灼,李灼摆了摆手,对方把烟盒摆在咖啡桌上:“我昨天下手也确实没有太考虑后果,等到凶手出院应该会被判故意伤害罪关几年,他大概等不到进监狱就会死掉,叶鹤与他交易的条件应该在事发前就谈妥了。”
“现在何主席无法顺利交接商会工作,应该是叶副主席代理其职?”谢景骁推测:“他今天过来应该是说这件事。”
“嗯,还送了花篮水果,我全部都丢掉了。”闵盛口气不爽:“我迟早会找到他的把柄。”
“会的。”谢景骁安慰:“叶鹤不是聪明人,但他足够狡猾,慈善拍卖的事有没有什么问题。”
“商会与壹方的合作不变,但是你们在账目方面务必要谨慎,你也知道叶副主席当时与何主席在科技城项目的争夺上面吃了瘪,他不会让这个项目安稳,也不会让你们壹方安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