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会帮他们呢。

与雄虫受到的微不足道惩罚相比,对雌虫产生不可言说的感情可是被会批判的,他们要怎么活在别人的目光中?

就这样,一直到某一次玩大了,那个脆弱的家伙窒息了。

呕吐物弄脏了他的房间。

那双漂亮的翅膀颤抖着。

主人的濒死下那双翅膀却依旧闪闪发亮,鳞粉落在青紫的躯体上,那一刻的画面摄住了他。

原来他喜欢的是翅膀啊。

“我只是惩罚了那些肮脏的雌虫。”

雄虫露出了一个神经兮兮的笑。

普莱森特无法想像他们遭受了什么。

“等死吧。”

普莱森特将这个满脸血的家伙捆住,恶狠狠地说。

等他揪着腿软的雄虫下楼的时候,利贝尔正犯愁的看着自己的衣服。

普莱森特:“哎呀,我赔你一件吧。”

救命之恩,别说一件衣服了,以身相许也不是不行。

利贝尔抬眸看了他一眼,“你是不是喜欢他?”

“诶?”

这突兀的一问让普莱森特怔愣一秒。

于是在对视的一刻,双方心照不宣。

“好吧,是有一点好感,但是还没有到喜欢的地步。”

毕竟在遥远的星河外关注了很久,不论怎样,这个人在心中都留下了痕迹。

况且林长夏长得不懒,性格也比他以前碰上的那些家伙要好上很多。

“真是不好意思。”

普莱森特的道歉脱口而出,却也显得少了几分真诚。

毕竟有好感这种事情也不是他能选择的。

况且对于大多数人而言,朋友间喜欢上同一个雄虫并不是一个少见的事情,甚至有的会共同组建家庭。

利贝尔冷淡地说:“林长夏不会和觊觎自己的人成为好朋友。”

普莱森特一刹那明白了利贝尔的用意,吐槽:“你还真是性格恶劣。”

这话要是让别人听到了必然是诧异和不相信。

利贝尔虽然有点冷,但是是个好人。

就比如他今晚冒着危险来救自己。

但是普莱森特察觉到了。

除非普莱森特有十成的把握林长夏会喜欢上自己,否则,以后的他必然不会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