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被嫌弃了吧。

利贝尔微微弓起身,身体的肌肉紧绷,像是一头蓄势待发的猎豹。

弦如满月。

离弦之箭瞬间就到了李维斯的面前。

他忍住后退的冲动,拔出枪,对准利贝尔的胸膛扣下扳机。

千钧一发之际,利贝尔只来得及微微侧过身。

李维斯瞪大了眼睛,瞳孔紧缩。

明明应该击中的。

可是这个家伙居然只是衣服碳化了一小部分,躯体完全避开了冲击。

当被扼住脖颈,压在地上的时候,李维斯忍不住用力抬头,他没有去看利贝尔。

他的目光追随着已经跑上楼的雄主。

一切都结束了。

终于走到了这一天。

脑子里的一切想要挣扎的想法都随血液一起流走了。

他察觉到有人在压迫他出血的伤口,或许是怕他就这么死了吧。

也是,他还没有受到应有的惩罚。

他的大脑从来没有这么清醒过。

困倦席来,他微微闭上眼睛,声音低弱地说:“都是我做的。”

利贝尔懒得和这种人说话。

有什么还是和警察交待吧。

这家伙的体质看起来还行,一时半会死不了。

另一边普莱森特追上楼,看到了惊恐的雄虫。

再加上一脸的血,像是误入了什么恐怖片。

而他的表情,空白了一瞬,仿佛真的看到了恐怖片。

那是满墙的翅膀。

蓝色的,墨绿的,鸦黑的,斑斓绚丽的……

或是完整,或是残缺,或是随着被从主人身上剥离,失去了光泽。

每一双翅膀代表着一个受害者。

“你对他们做了什么?”

普莱森特拎着雄虫的领子问。

雄虫开始回想一切的开始。

不过是李维斯受不住他的癖好与惩罚,为他骗来了替罪羊。

那些生涩的家伙反应更有趣了。

而且他们不敢吐露自己被一个雄虫玩弄的经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