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刚想再次吻住那诱人的唇瓣,却又被施愿满另一只自由的手软软地抵住了下巴。

醉猫似乎玩上了瘾,又抛出了一个更傻气的问题,他眼神迷离,带着十足的困惑,软绵绵地问:

“那……满满是谁?”

他醉得厉害,连”我是谁”都说不清楚,颠三倒四地说成了“满满是谁”。

厉释渊被他这极致可爱的醉态彻底取悦,心软得一塌糊涂,忍不住低头在他泛红的脸颊上亲了又亲,用无比宠溺又带着诱哄的语调回答:

“满满是我的乖宝宝,是我的老婆。”

第174章 老公昨晚好——

谁知,听到这话的施愿满却不乐意了,即使醉得东倒西歪,也依旧固执地皱起了眉头,用力摇头,虽然因为无力显得像是蹭枕头。

口齿不清地抗议:“……才不是老婆!....是老公!”

这出人意料的反驳让厉释渊先是一愣,随即再也忍不住,低沉愉悦的笑声从喉间溢出,在静谧的婚房里显得格外性感迷人。

他从善如流,从胸腔里发出共鸣般的诱哄,顺着他的意思唤道:

“嗯,满满说的对,是老公,是我最可爱的老公。

得到了想要的称呼,施愿满心满意足地傻笑起来,眼睛弯成了月牙,伸出软绵绵的手臂环住厉释渊的脖子。

像安抚大型犬一样,胡乱地拍了拍他的后背,喃喃道:“哥哥……乖乖……”

这句毫无章法的安抚和信赖的依偎,瞬间击溃了厉释渊所有的自制力。

他再也无法忍耐,俯身而下,深深地吻住了那两片仍在无意识散发着甜蜜诱惑的唇瓣。

灯光摇曳,光影在施愿满染着醉意与绯色的脸庞上跳跃,更添几分惊心动魄的媚态。

厉释渊带着积攒了两世的渴望与激动,彻底沉沦于这期盼已久的洞房花烛夜。

……(此略万)

第二天清晨,施愿满在一种异常舒适温暖的感觉中悠悠转醒,意料中的宿醉头痛并未袭来,反而觉得周身松快。

只是某些难以言说的部位残留着些许酸软,提醒着他昨夜并非梦境。

他刚一动弹,便对上了一双深邃含笑的眼眸。

厉释渊早已醒来,正侧卧着,用手支着头,一眨不眨地凝视着他,不知已看了多久。

那目光里饱含着餍足以及一丝戏谑的温柔。

四目相对,昨夜那些破碎又香艳的记忆片段如同潮水般猛地涌入脑海。

自己如何笨拙地脱衣,如何天真地评价那“好大的萝卜”,如何被诱哄着答应“埋萝卜”……

甚至还有后来他渴得厉害,哼哼着要喝水时,厉释渊是如何直接托抱着他走到桌边,不是用水,而是用唇含着温热的醒酒汤,一口一口,极尽缠绵地渡给他……

每一帧画面都清晰得令人发指。

“轰”的一下,施愿满整张脸,连同脖颈,耳朵尖,瞬间红得像是要滴出血来。

他猛地想扯过被子把自己藏起来,却被厉释渊早有预料地连人带被圈进怀里。

“醒了?”厉释渊低笑,声音带着晨起的沙哑磁性,故意用唇蹭了蹭他发烫的耳廓,慢悠悠地调侃道,“老公昨晚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