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疼了,哥哥。就是……有点不习惯了。”他晃了晃空落落的手腕,仿佛失去了什么重要的东西,语气里带着一丝失落。

厉释渊眸色深了深,将他搂得更紧,吻了吻他的额角:“满满乖,今天……去学校吧。”

他说出这句话时,语气里带着明显的挣扎和不舍。

施愿满心中一动,面上却露出恰到好处的惊讶和一丝犹豫:“去学校?可是哥哥……”

“去吧。”厉释渊打断他,声音带着一种强行压抑的平静,“哥哥……有点事情要处理。”

他没有明说是什么事,但施愿满心知肚明。

厉释渊的“处理”,从来不会是温和的手段。

施愿满立刻“懂事”地点头,脸上绽开一个依赖又乖巧的笑容:

“嗯,那我考完试就立刻回来陪哥哥。”

他主动凑上去,在厉释渊唇上印下一个带着安抚意味的吻。

厉释渊显然很受用,他用指腹眷恋地擦过施愿满微肿的唇瓣,眼神幽暗:

“方特助会接你回来。手机……随时开着。”

“嗯,知道的。”施愿满软软地应着。

厉释渊站在落地窗前目送施愿满离开,直到再也看不见,他才缓缓收回视线。

这两天两夜,那人被锁在他身边,体温相贴,呼吸交融,才勉强填满了他心底无底深渊。

他下意识地抬起左手,指腹轻轻摩挲着无名指根部。

那里,一枚设计简约却极尽奢华的指环,正牢牢地圈在他的手上,冰冷的金属已经被他的体温焐得温热。

记忆瞬间被拉回两天前的那个夜晚。

施愿满微微撑起身,从他放在枕边的丝绒盒子里,拿出了那枚冰冷的属于厉释渊的男戒。

他微微低着头,长长的睫毛垂着,柔软的唇瓣含着那枚冰冷的戒指,眼神专注得近乎虔诚。

他极其缓慢地将戒指从口中渡出,温热的唾液在冰冷的金属上留下shi润的痕迹。

他的动作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诱惑和献祭般的庄重,用牙齿轻轻衔着,

然后极其困难却又无比执着地,将那枚象征着占有与永恒的戒指,一点、一点地推进了厉释渊左手无名指的指根。

当戒指终于严丝合缝地套牢的那一刻,施愿满抬起头,唇角勾起一个极其细微却足以让厉释渊灵魂都为之震颤的弧度。

那双漂亮的眼睛里,没有委屈,没有勉强,只有一片深不见底的、平静的疯狂和……满足。

施愿满俯下身,温热的唇轻轻印在戒指上,也印在厉释渊的无名指的皮肤上,声音带着刚……的沙哑和一种致命的温柔:

“锁住了……哥哥就是我的了。”

“永远。”

那一刻的画面,如同最炽烈的烙印,深深烫刻在厉释渊的心尖上,至今想起,指尖仿佛还残留着那温软唇瓣的触感,心脏依旧会为之疯狂悸动。

那样的施愿满……让他心动到发狂,也安心到沉沦。

指腹反复摩挲着无名指上的戒指,冰冷的金属仿佛还带着施愿满唇齿间的温度和那晚的疯狂气息。

厉释渊眼底翻涌的思念和不舍,渐渐被一种冰冷沉淀下来的疯狂所取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