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我们永远都不会分开,我们去哪里都在一起。永远。”
施愿满满足地闭上眼,重新将脸埋进厉释渊的颈窝。
唇角在他看不见的地方,勾起一个极其细微却同样充满扭曲满足的弧度。
而他的心里也同样疯狂:
[永远……在一起……这样,你就再也不会害怕我会离开,再也不会胡思乱想了吧?]
[我的哥哥……]
[你以为是你锁住了我?]
[不……]
[是我,用你的疯狂,锁住了你。]
[我们就这样……纠缠生生世世吧。]
……
整整两天两夜。
那副精致冰冷的银色手kao,一直将施愿满的右手腕与厉释渊的左手腕紧紧缠绕在一起。
施愿满觉得自己心里某些隐秘的……,在这两天内得到了前所未有的,淋漓尽致的满足。
被绝对占有,被彻底掌控,被锁在唯一的归属之地……
这种扭曲的安全感和归属感,让他沉溺其中,甘之如饴。
厉释渊的状态,也从最初那种冰封般充满毁灭欲的疯狂,逐渐被施愿满温顺的、甚至可以说是“享受”的依赖所安抚,所驯化。
他眼底的偏执沉淀下来,化为一种更深沉更理所当然的占有。
他会用被锁住的手,温柔地抚摸施愿满的脸颊,会在他耳边一遍遍重复“永远在一起”的誓言,
会在他睡着时,长久地凝视着两人相怜的手腕,眼神痴迷而满足。
第154章 锁住了……哥哥就是我的了
然而,施愿满满足归满足,累也是真的累。
这种累,被无休止suo取的疲惫(虽然这也是重要原因),更是一种精神上时刻需要完美扮演那个“柔弱依赖”角色的消耗。
第三天清晨,施愿满在厉释渊怀里醒来,习惯性地动了动被锁住的手腕。这一次,预想中的冰凉束缚感却没有传来。
他微微一怔,抬起右手。
手腕上,那圈被勒了两天的微红痕迹还在,清晰地诉说着这两日的“疯狂”。
但那只冰冷的手铐,却不见了。
他抬眼看向厉释渊。
厉释渊已经醒了,正侧身支着头看他。
他眼底的疯狂沉淀了许多,但那份偏执的占有欲依旧浓得化不开,只是裹上了一层看似平静的糖衣。
他伸手,指腹带着怜惜,轻轻摩挲着施愿满手腕上那道显眼的红痕。
“还疼吗?”他的声音低沉温柔,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审视。
施愿满摇摇头,眼神清澈,带着刚睡醒的懵懂和一丝恰到好处的委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