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他短暂的愣神,在厉释渊眼中,再次被解读成了犹豫和拒绝。

“不愿意?!”厉释渊眼底最后一丝理智彻底崩断。

他猛地将戒指攥紧在手心,那冰冷的金属硌得他生疼,却远不及心口的万分之一。

嫉妒、恐慌、被抛弃的绝望如同毒藤般瞬间缠紧了他的心脏,勒得他无法呼吸。

“唔!”施愿满还未来得及开口,更猛烈的风暴瞬间将他吞噬。

厉释渊像是要将他彻底揉碎,用最原始、最霸道的方式确认自己的所有权。

他的一边疯狂地suo取,一边在施愿满耳边,如同魔咒般一遍遍执拗地追问,声音嘶哑破碎:

“愿不愿意嫁给我?满满.……告诉我.……愿不愿意?”

“说愿意!满满……说你愿意嫁给我!”

“你是我的,永远都是我的,说!”

施愿满被这疯狂的浪潮冲击得几乎霜翻天,意识都开始模糊。

身体被极致的欢愉反复拉扯,他只能凭着本能,在破碎的喘息中断断续续地回应:

“愿……愿意……我愿意的……”

那声细若蚊吟的“愿意”,如同最神奇的甘霖,瞬间浇熄了厉释渊心中熊熊燃烧的火。

他紧绷到极致的身体猛地放松下来,眼底的疯狂戾气如同潮水般退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失而复得般的狂喜和满足。

他愉悦地低笑起来,那笑声在黑暗中带着一种令人心悸的阴湿感。

第152章 “……哥哥……他们欺负我……”

他低下头,伸出舌尖,如同品尝珍馐般,极其缓慢极其瑟气地tian过施愿满沾着泪水的手指。

将那枚象征着束缚与承诺的戒指,小心翼翼地、带着一种近乎虔诚的占有欲,tao进了他的无名指。

冰冷的金属圈住了手指,带来一种奇异的被标记的归属感。

“乖满满……”

厉释渊的声音恢复了那种令人头皮发麻的温柔,却又带着心满意足后的慵懒和一丝未散的疯狂余韵,

“你是哥哥的……永远都是……逃不掉的……”

他没有停歇,新一轮的征伐再次开始,带着确认所有权后的餍足和更加持久的疯狂。

这一次,施愿满不再反抗,任由自己沉沦在这由爱意,占有和疯狂共同编织的旋涡之中。

不知过了多久,风暴终于平息。

卧室里弥漫着浓重的……气息。

施愿满浑身酸软无力,意识昏沉,像被抽走了所有骨头,虚弱地趴在厉释渊同样汗湿的胸膛上。

厉释渊一手揽着他,另一只手无意识地摩挲着他无名指上的戒指,眼神餍足而危险。

他低下头,在施愿满的额角印下一个吻,声音带着事后的慵懒和不容置疑的掌控:

“是哥哥太纵容你,才让你觉得可以跑去见那些垃圾……满满,知道错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