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谢……谢谢满满……”厉释渊的声音闷闷的,带着劫后余生的颤抖。
——
几天的时间,足够将某种“脆弱恐惧”演变成食髓知味的贪婪。
别墅里弥漫的空气不再是劫后余生的惶恐,而是发酵成一种粘稠的,带着餍足气息的甜腻。
施愿满感觉自己像一块被精心拆解,反复品尝,连最后一点渣滓都被咂磨透了的点心。
从最初的怜惜纵容,到后来的半推半就,再到此刻浑身骨头缝里都透着被过度索取的酸软和隐秘的胀麻。
而就算是现在,身侧的人又开始不规矩,温热的呼吸扫过他肩胛骨,带着熟悉的侵略性。
施愿满闭了闭眼,额角的青筋跳得更凶,这已经是不知道第几次了。
现在也早就过了上辈子那个鲜血淋漓的日期。
厉释渊眼底深处那片沉郁的恐惧阴云,不知何时已被一种心满意足、甚至称得上“精神抖擞”的慵懒所取代。
施愿满推开厉释渊起身来到镜子面前。
对着镜子,看着脖颈锁骨上那些非但没消退,反而在某人“辛勤耕耘”下添了新痕的印记,
再感受一下腰腿间那股挥之不去的酸软无力,额角的青筋猛地一跳,突突直跳,几乎要破皮而出。
就在这时,那个“脆弱”的源头,带着一身沐浴后清爽又温热的气息,像只大型的猫科动物,悄无声息地又从背后贴了上来。
那双修长有力的手臂,带着一种理所当然的熟稔,再次圈上他的腰,把他抱回那张仿佛带着魔咒的大床。
被放到床上的那一刻,施愿满咬牙切齿的喊到:
“厉、释、渊——!”
施愿满转身,积蓄了全身残余力气的一脚,毫不留情地踹在了厉释渊结实紧致的胸膛上。
“唔!”
厉释渊被踹得闷哼一声,脚下顺势退了半步便稳稳站住。
那力道与其说是被踹退,不如说是他自己借力卸力,缓冲了一下。
下一秒就上演了让施愿满为之赞叹的绿茶表演。
只见厉释渊一脸“惊愕、痛楚、难以置信”,然而施愿满压根不吃他这一套了。
于是厉释渊又轻声笑了笑。
他甚至连捂着胸口的动作都带着几分慢条斯理的慵懒,那双深邃的眼眸里,非但没有半分被袭击的慌乱。
反而清晰地映着施愿满怒火中烧的脸,眼底深处甚至掠过一丝被戳穿后的……笑意?
以及一种“啊,被发现了,但很值得”的、近乎无赖的坦然。
第143章 可厉释渊呢?他像个最无辜的、最专注的“仆人”。
施愿满看得分明,那点残余的笑意简直像浇在烈火上的油。
“混蛋!”施愿满气得指尖都在抖,指着厉释渊的鼻子,声音因为极致的愤怒而微微拔高,
“收起你那套鬼话!什么还害怕担心?我看你是把‘混蛋’三个字刻在骨头缝里了!这几天……这几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