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呢?

施愿满连一句话都没跟他说。

甚至看他的眼神像看一坨垃圾?

然后……直接走了?!

更让他抓狂的是,施愿满再也没有出现过,一次都没有。

许砚溟开始还安慰自己,或许是施愿满那天真的心情不好,或者临时有事。

但一天,两天……整整两周过去了,那个角落始终空着。

他忍不住在训练间隙,装作不经意地向其他同学打听:

“哎,那天那个穿黑衣服很好看的男生呢?好像叫施愿满?怎么一直没来上课?”

被问到的同学眼神有些古怪,含糊道:“哦,他啊……好像没选这门课吧?或者转走了?不清楚。”

不清楚?

许砚溟的心一点点沉下去,一种不祥的预感笼罩了他。

终于,在又一次训练结束后,看着依旧空荡荡的角落,许砚溟再也按捺不住。

他走到正在收拾东西的散打老师面前,脸上挤出礼貌的笑容,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自然:

“王老师,您好。我想请问一下,我们班是不是有一位叫施愿满的同学?他好像一直没来上课?是请假了吗?”

王老师抬起头,擦了擦汗,看着许砚溟,表情有点茫然,随即像是想起了什么:

“施愿满?哦!你说那个开课第一天来了一下就走的学生啊?”

许砚溟的心猛地一紧。

王老师一边整理记录本,一边随口说道:

“他啊,开学第一节课,来了不到五分钟,就直接走了。

后来院长那边亲自打了招呼,说他身体不适合散打这种对抗性项目,已经给他转到篮球课去了。这都转走快两周了吧?你找他?”

轰——!

王老师轻飘飘的几句话,像一道道惊雷,狠狠劈在许砚溟的头顶!

身体不适合?院长亲自打招呼?转走快两周了?!

许砚溟脸上的笑容彻底僵住,血色瞬间褪尽,只剩下难堪的惨白和一种被愚弄的愤怒。

他感觉自己像个彻头彻尾的小丑。

他费尽心机,挂科重修,忍受着枯燥的训练,像个傻子一样每天在这里等着……

结果对方呢?

仅仅因为他出现,就毫不犹豫地连课都不上了,直接动用特权,瞬间转走?

甚至,连看都懒得再多看他一眼?!

巨大的挫败感和被羞辱的怒火瞬间淹没了许砚溟。

他死死攥紧了拳头,指甲深深掐进掌心,才勉强控制住自己扭曲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