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是某个过度使用的地方,更是火辣辣地提醒着他这四天四夜的非人待遇。
他刚想撑着坐起来,一只强壮的手臂立刻如蛇般缠上他的腰,将他牢牢按回温热的胸膛里。
“再睡会儿,乖宝。”厉释渊的声音带着沙哑,下巴蹭着他柔软的发顶,像只抱着心爱玩具不肯撒手的大型犬。
施愿满闭了闭眼,忍了又忍,终于忍不住了。
“厉释渊,”他的声音带着刚睡醒的微哑,但更多的是浓浓的无语和疲惫,“你赶紧去集团,我要去学校!!”
厉释渊闻言,眉头都没皱一下,反而凑过来又想亲他,被施愿满偏头躲开。
他浑不在意,语气轻松得仿佛在说今天天气真好:“现在,陪着你,让你好好‘休息’,才是我最重要的事。
“休息!”施愿满简直要尖叫了,“我这是休息吗?!我这几天除了..……除......就没干别的!”他脸颊爆红,羞愤交加。
厉释渊看着他炸毛的样子,眼底的笑意更深,带着一种心满意足的坏。
他手臂一伸,又想把人往怀里带:“乖,床上躺着舒服,我帮你按摩……”
“厉释渊!"施愿满终于忍到了极限,看着那张带着笑意,又想故技重施凑过来的俊脸,一股邪火直冲脑门。
他用尽全身仅存的那点力气,抬脚就朝厉释渊那结实的小腹踹了过去。
可惜,他高估了自己被“掏空”的身体。
那脚软绵绵的,速度慢得像慢动作回放。
厉释渊反应极快,眼中闪过一丝了然的笑意,甚至带着点纵容。
他非但没躲,反而精准地一把握住了施愿满纤细的脚踝。
施愿满的脚就这样被他抓在手里,因为用力而绷直的脚掌,隔着薄薄的睡裤布料,不偏不倚地抵在了厉释渊没穿衣服胸膛上。
下一秒,厉释渊就开始了他的表演
他抓着施愿满的脚踝没放,反而微微俯身,让那只小巧的脚掌更紧密地贴在自己赤裸的胸肌上。
然后,他抬起头,那双深邃的眸子瞬间盈满了水汽,眼尾泛红,嘴角委屈地向下撇着,用一种带着哭腔,可怜巴巴到了极点的声音控诉:
“满满.....你踹我……”他甚至还吸了吸鼻子,像被抛弃了一样,“是不……是不是嫌弃哥哥了哥哥哪里做得不好满满告诉我,我改……别不要我……”
那声音,那表情,活脱脱一个被负心汉抛弃的小媳妇儿。
施愿满:“……”
他额角的青筋蹦哒着。
又来?!又来?!
这招装可怜,扮委屈,哭唧唧的招数,这五天里,厉释渊自己对他用了无数次了!
每次他想拒绝,想休息,想推开身上这个不知餍足的男人时,对方就会立刻切换成这副“被全世界辜负”的可怜模样。
用那种泫然欲泣的眼神看着他,声音哽咽地说“满满是不是不喜欢哥哥了”“哥哥是不是惹你生气了”“别推开我,满满..……”
然后……然后他就该死的心软了!一次次地纵容了他!
现在他居然还敢用这招,而且是在自己被他折腾得快散架之后?!
“厉、释、渊!”他一字一顿,声音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你给我松!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