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终于忍不住问:“哥哥,你不用去公司吗?”

厉释渊正专注地用勺子舀着粥,闻言头也没抬,语气是云淡风轻的笃定:“没了我,地球照样转,公司垮不了。少去几天,天塌不下来。”

他把最后一口温热的粥喂进施愿满嘴里,这才抬眼看他,深邃的眼眸里全是疯狂的偏执。

“现在,没有什么比伺候好我的满满更重要。我的满满,就是我的全世界。”

于是,接下来的日子,施愿满彻底过上了与世隔绝的“帝王”生活,一个被厉释渊这个“贴身总管”全方位,无死角,二十四小时亲手伺候的帝王。

厉释渊用实际行动将“翘班”进行到底。

重要文件?助理会送到家里书房。

视频会议?压缩到最短时间,且必须确保施愿满在他视线范围内。

通常是被他抱在腿上,或者靠在他怀里。

外界的一切纷扰都被他彻底隔绝。

施愿满的学校?更是提都别提。

施愿满的活动范围被限定在别墅内,并且,他几乎没有真正靠自己的双脚行走过!

从卧室到客厅,从客厅到影音室,甚至只是在别墅里换个地方坐坐,都是厉释渊抱着去的。

他的双脚仿佛成了摆设,唯一的作用就是在厉释渊“伺候”他洗澡时,偶尔沾沾水。

而那张宽阔的大床,则成了厉释渊“补偿”的主战场,或者说,是他另一种形式的“伺候”。

白天,他会抱着施愿满靠在床头,亲手喂他吃水果点心。

或者只是搂着他,用指尖一遍遍描摹他的眉眼轮廓,低声讲述着一些无关紧要的趣事,目光须臾不离。

而到了夜晚……厉释渊更是化身不知疲倦的永动机。

他仿佛要把上辈子所有错过的亲昵,所有未能宣泄的爱欲,所有蚀骨的思念,连本带利,日夜不休地“补偿”回来。

每一次缠绵,他都极尽所能地“伺候”着施愿满的身体,用唇舌和双手点燃每一寸肌肤,将施愿满送上愉悦的巅峰。

每一次餍足后,他又会立刻化身最细致的护理师,亲手为施愿满清理,按摩酸软的腰肢,再将他严丝合缝地拥入怀中。

“厉释渊……够了……”又一次被卷入汹涌的情潮,浑身酸软得像被拆开重组的施愿满,在厉释渊滚烫的怀里发出破碎的抗议论

“你……你到底还要这样多久!!就这几天,怎么偿还的完!!”

厉释渊的动作微微一顿,他低下头,在昏暗的光线下深深凝视着施愿满潮红的脸颊和迷蒙的眼。

他低下头,在施愿满汗湿的肩头吮出一个深红的印记,声音沙哑而危险:

“嗯,是呢,这几天怎么还的完……”他的吻沿着印记向下,带着滚烫的温度和虔诚,“这辈子……下辈子……都还不清。所以,”

他抬起头,目光锁住施愿满,“你得让我每天都这样偿还……永生永世。”

话音未落,新一轮的“伺候”又开始了。

施愿满麻了,他只是想说来日方长,不急于这一时啊喂!!!

最后他除了在灭顶的快感和被彻底占有的眩晕中沉浮,只能认命地闭上眼。

第101章 然后他就该死的心软了!一次次地纵容了他!

第五天的早上,施愿满眼皮沉重得很,浑身上下每一寸肌肉都在酸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