良久,施愿满像是鼓足了勇气,微微抬起头,用带着一丝颤抖且没头没尾地冒出一句:
“你们说,哥哥是不是不要我了?”
这句话说得很轻,可语气里的落寞与不安却依旧十分明显。
两位阿姨愣了一下,没太听清他的话。
朱姨凑近温柔问道:“满满,你刚刚说什么呀?阿姨没太听清楚。”
施愿满摇摇头,不再说话。
简单吃了几口后,施愿满放下餐具,对她们说:“阿姨,我吃好了,想回房间休息,大家不用叫我。”
两位阿姨点点头,眼神里满是关切与担忧。
施愿满回到房间,轻轻关上房门。
[厉释渊,听说你很会躲啊?我倒要看看你会不会心疼。]
他缓缓走到床边,双腿一软,顺势坐了下去。
房间里安静得只能听见他微微的呼吸声。
施愿满低垂着头,良久,才发出一声极轻的叹息。
“是不是……我真的是个麻烦?”他的声音很轻,也带着无尽的自我怀疑。
想到这儿,他抱紧膝盖,把脸埋在臂弯里,身体微微颤抖。
过了一会儿,他又嗫嚅着:“他是不是在躲着我……”话语里更是满是委屈与迷茫。
[你最好别回来,等你回来的,看我不好好跟你算账。]
他沉浸在自己营造的悲伤氛围中。
泪水又悄无声息地从他紧闭的双眼滑落,弄湿了他的手臂。
“为什么……是不是讨厌我了……”
又是一句破碎的低语,带着哭腔,在空荡的房间里回荡。
他就这样抱着膝盖,坐在床边,任由泪水流下来。
肩膀随着抽泣微微耸动,每一次呼吸都伴随着压抑的哽咽声。
施愿满哭累了,意识渐渐模糊起来。
抽噎声逐渐变小,身体也慢慢平静下来,眼皮开始不住地打架。
终于,在半梦半醒之间,他缓缓躺倒在床上,蜷缩成一团,像一只受伤后寻求自我保护的小动物。
泪水还残留在脸颊上,浸湿了枕头,均匀的呼吸声在安静的房间里回荡。
几个小时后,门外传来轻轻的敲门声,紧接着是朱姨关切的声音:“满满,你早上都没吃多少,饿不饿呀,要不要吃午饭?”
施愿满这才悠悠转醒,他迷迷糊糊地揉了揉眼睛,愣了一下,这才想起自己之前“演”的那一出。
但看起来却显得十分失望与落寞。
“原来不是梦啊……”
[台词说的好,哥哥的虐少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