施愿满看着破败不堪的车里自己的尸体嫌弃的说道。
是的,他死了,享年二十一。
或许是地面太过湿滑,就在几分钟前,他开的车打滑失控,撞向了路边的树。
树都快被撞断了,车头自然也已经报废。
而车里的他,此刻被折断的树枝来了个“一箭穿心”,死的好不凄惨。
白色的T恤早已被血染红。
头部也被玻璃割破,仔细看还有几片玻璃插在脑壳上。
“没想到我帅了二十多年,到头来以这么丑的样子死去,气死我了!”
施愿满眉头紧锁,无语的很。
应该是路边的好心人帮他叫的120。
这个时候医护人员已经围在车边了。
交警也来了。
他庆幸没撞到别人或者被别人撞,不然还不知道又连累了多少家庭。
封锁线外,几个护士正在摇头。
施愿满飘过去戳人家肩膀,手指却穿过白大褂。
“姐姐们悠着点搬啊,我这张脸可经不起......”话音戛然而止。
他看见那辆黑色迈巴赫几乎是撞停在不远处。
而车还没停稳,后座车门已被撞开。
是厉释渊。
看来交警已经确认施愿满的身份,不然也不会联系到他。
在这座城市,无人不知施愿满是厉释渊的人。
保镖想去扶他,却被他拂开手。
“先生,您慢......”保镖话音未落就被甩开两米远。
施愿满从未见过这个男人踉跄的模样。
定制西裤裹着的长腿分明在发抖,手背暴起的青筋,也暴露出他内心的恐惧。
十米距离被他走成凌迟的刑场。
医护人员不自觉地后退半步。
其中一个医师喉结滚动两下,“厉先生,施少爷他…...”
“让开。”
低哑的声波震得无不让人一颤。
人群裂开的缝隙里,厉释渊整个人重重跪在泥水里。
施愿满飘近了些,发现厉释渊的眼睛已经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