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章

他索性提着酒朝对方走,一步三晃,吓得赋长书小跑过来,猛地把他拢在怀里。

赋长书:“我还以为大人不要我了。”

卯日埋在他的胸口,笑得抓赋长书的腰:“你就可劲胡说吧,赋长书。演得像模像样的,要不要大人赏你?”

赋长书听他说话就不着调,垂下头,捧起卯日的脸,指腹都是滚烫的,碾着皮肉就像是碾着一块滚了酒水的软糕,卯日才十七,少年人的脸有些雌雄莫辨,但赋长书却不会把他认成女人,他知道卯日野性狂放,骨子里的强势不输旁人半分。

只是霞光里看的时候,含笑的唇似乎舔吻过红霞,卯日又眯着眼,瞳孔里的锋芒与璀璨光芒都揉碎了,罕见的柔。

赋长书揭了面具。

“你六哥呢?”

“喝醉了。”

赋长书抄起卯日两条腿,架在腰上,把人抱起来。

“大人,我渴了。”

“仰头。”

卯日摸摸他的脸,把酒坛举起来,也不等赋长书准备,直接就把酒倒了下去。

酒水浇了赋长书一身,长发凌乱地贴在鬓角,湿透的衣衫里露出了肌肉的轮廓,赋长书胡乱喝了几口,就按着卯日的脑袋亲吻。

口齿里都是酒味,苦涩的、甘甜的,吻又深又重,有时候凌乱,有时有藏着某种不可言说的秩序,推拉搅揉,把唇舌都插出了烈日般的热。

喝醉的卯日吻技突飞猛进,把赋长书缠得气喘吁吁,双眼通红。

“追我这么远,还不死心?”

赋长书含着他唇瓣,抱着卯日的腿,在旷野上找了块石头坐下,就算玉京子突然醒来也不会看见两人。

“我没追上?”

喝醉的卯日只管笑,笑得赋长书亲不下去,捏着他的嘴无奈喊他别笑了。

赋长书:“喝了多少?”

卯日咬他的鼻梁,咬得赋长书皱眉,又伸出舌尖舔伤口,才慢悠悠地伸出三指。

“三杯?”

卯日摇头,骄傲地说:“三坛。你爹厉害不?”

“厉害。”赋长书也被他感染了,唇边带着笑意,贪婪地瞧着卯日的眉眼,隔了许久才说,“我明日就走了。”

卯日脑子里浑浑噩噩的,只能看见赋长书的嘴开开合合,字也没听进去几个,却本能哄骗人:“好哦,一路顺风!”

赋长书:“下次回来,不知道什么时候。”

卯日嗯了一声,抓着赋长书的手又摸又揉,摸了半天又摸到赋长书的胸膛上,仗着醉酒耍流氓,捏得起劲,又伸手捏了捏自己的胸口,突然勃然大怒。

“凭什么我没有胸肌!我给你切了!”

赋长书实在没忍住,靠着少年的腰闷声笑道:“好。”

卯日又开始委屈,板着脸指责他:“你取笑我。”

赋长书:“那你也取笑我?”

“你欺负我。”

赋长书抵挡不了他撒娇,看了卯日半天,才抱着少年的腰说:“我任你欺负,别撒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