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原一点红这个疑问最终也没有得到回答,花渐浓笑过之后就抬手在对方肩膀上拍了拍。
他明知中原一点红的疑惑是什么,故意不告诉对方,只是笑吟吟地扬长而去。
“……”
中原一点红张了张嘴,看起来想要继续追问,最终还是没问出口。
至于大早上起来就调.戏一番老实人的花渐浓,心情颇为不错地走出客栈大门。
都到洛阳了,哪能不喝汤?
至于楚留香和中原一点红要吃什么,他倒是忘记问了。实在不行就喊了索唤,待会儿直接给他们两个送到客栈去。
物是人非事事休。
花渐浓坐在店里,吃的还是自己经常点的那几样,只不过现在是他自己一个。
哎。
触景生情在所难免,哪怕是平日里看起来对其余事情毫不在乎的花渐浓也不例外。
他只是表面上看起来洒脱,但绝大部分都是实在没招摆烂,这才让不少人觉得他是活得通透。
青年今天装扮很英气,就连化妆时也刻意保留了一些原本的硬朗。虽然穿着衣裙,但看上去宛如习武的女子一般干练。
只是他不会武罢了,只能过过装扮的瘾。
当时宫九一句“年龄大了”,着实打击到花渐浓,将他原本蠢蠢欲动的习武念头直接打消。
青年看似安静,实则在心里想了不少事情。从宫九到原随云,又到南宫灵,最终落在中原一点红身上。
“哎。”
这几天他叹气的次数直线上升,不是为不知道究竟要干什么的原随云苦恼,就是在为中原一点红苦恼。
究竟怎么才能让这人学会说话呢?
当然,此说话非彼说话。
花渐浓设想了一下,发现可能性不大,他还是不要白费理清了。
青年起身,走时又给中原一点红和楚留香带了两份早餐。一走出店,他方才的惆怅消失得无影无踪,又变成外人眼里潇洒的样子。
回到客栈后,中原一点红已经洗漱好,而楚留香也已经起来给那盆牡丹花浇水。
看到花渐浓回来时还特意带了早饭,两人不约而同地感到受宠若惊。
“牡丹花不用浇那么多水吧?”
青年不擅长养花,同样,他也没想到楚留香会这么在意这盆平平无奇又不失什么名贵品种的花。
“我浇的水并不多。”
楚留香解释了一句,随后走上前接过花渐浓手里的东西:“红兄和你说了吗?”
“什么?”
“昨晚的事情。”
花渐浓这才恍然大悟:“说了——那人是什么身份?”
对于中原一点红口中的“解决”,他总觉得对方是直接把人给灭口了。
楚留香似乎从他眼中看到了什么,微微一笑,继续解释:“那人是个暗探,被抓到后直接自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