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浓?”
“我就不进去了。”
花渐浓衣衫略有些凌乱,看样子是匆匆赶了过来。他将今天追命说的那番话简单告知楚留香:“到底有没有关系,你们两个对一下吧,我实在是不擅长这些。”
说罢,青年无奈地耸耸肩,紧接着就转身离开。
他来也匆匆,去也匆匆。
楚留香只是听他把话说完,还没等自己思索出个所以然来,站在门口的青年就已经扬长而去。
哎。
他抬手摸着鼻子,觉得不久前的担心似乎已经成真,接下来估计要不太平了。
回到房间后的花渐浓快速地收拾好,只是简单擦了擦湿漉漉的长发就直接上.床睡觉。
对于睡觉这件事情,他向来十分认真,若非必要,基本不会打乱自己的作息,每天准点上.床睡觉,又准时早起。
不少人羡慕他这么自律,对此,花渐浓也十分自得。
毕竟他是一个喜欢听别人夸赞的人,无论是夸赞他的外貌,还是夸他心狠手辣,都喜欢。
房间内的蜡烛都已经熄灭,一旁有个鎏金梅枝烛台,若是把十几个蜡烛都点上,房间里简直亮如白昼。
花渐浓不适应那么亮,只点了一盏用来照明。
房间里寂静无声,只能听到床上青年舒缓的呼吸声。一层珠帘一层帷幔将内间与外室隔开,哪怕推开门进来也只能看到朦胧的轮廓。
正中央的香炉正缓缓吐出香烟,片刻后就停下来。
时间就在呼吸中溜走,半夜似乎响起什么动静,花渐浓似乎有所察觉,睁开惺忪的睡眼听了片刻。
没有任何声音。
大概是错觉吧。他在心里如此想道,随后就直接翻了个身继续睡觉。
直到第二天醒来之后,花渐浓坐在床上深思:“昨晚有声音吗?”
转瞬即逝的声音让他怀疑自己是在做梦,思来想去,便认为是真的做梦。毕竟就算是猫从屋檐上经过,也会喵喵叫上几声。
误以为自己昨晚做了梦的花渐浓收拾好出门,刚下楼就看到练剑回来的中原一点红。
青年随口说着自己昨晚的那个梦,短暂至极。哪曾想,正抬手擦汗的黑衣剑客听到他的话后动作停顿。
花渐浓:“……”
他眨眨眼睛,诧异道:“难道不是梦?”
中原一点红:“昨晚有人鬼鬼祟祟,我听到后就上去解决了。”
“哦,我还以为是梦,再不济也是猫。”花渐浓听到后也没有追问,只是哈哈一笑,“原来是你这只黑猫。”
这是花渐浓第一次在中原一点红面前提及猫塑,以至于对方听到后大为震惊。
那张苍白的脸上都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蒙上一层淡淡的粉红:“我不是猫。”
黑衣剑客肤色苍白,又有着一双幽绿色的眼眸,看上去还真有些像绿眼的黑猫。
中原一点红颇为正经地为自己辩解,哪知他这句话说出口后,花渐浓反倒是哈哈大笑起来。
看着面前喜笑颜开的花渐浓,中原一点红有些不知所措,剑眉微蹙,眼中满是疑惑。
所以,为什么会觉得他是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