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借他这笔钱,来路不正,我没法告他,所以,我只能想办法把他揪出来。”

“他让我颜面扫地被人嘲笑,我为什么要放过他?”

杜林终于开口:“他已经死了……”

“不……”男人摇摇头,“他没死。”

男人转了转手上的戒指,“这么狡猾的人会自杀?我不信。”

杜林低声短促的笑了一声。

信不信又怎么样,他就是死了,被烧的只剩下灰。

“你会用枪?”男人问。

他将一把崭新的左轮手枪和一枚硬币推到他面前。

“这是我年轻的时候用的枪,每次需要做重大决策的时候我就会用它,来解决我的敌人。”

“你的眼睛很像我,我尊重疯子,所以,来赌一把吧。”

“这枚硬币总能为我带来好运,虽然之前一直跟着我的那枚不见了,但好在我又找到了新的。”

他拍了拍自己空荡荡的西裤,“我们的境遇如此相似,所以,我可以保证这场游戏的公平。”

“我给你一个抵债的机会,赢了,恩怨一笔勾销,输了……被丢去喂狗,自己选吧。”

杜林盯着那把左轮手枪,没动。

阴影在脸上投下,将本就狰狞扭曲的脸衬得更加阴暗。

“不敢吗?”男人挑眉,伸手拿过了枪,抵在自己额头,“那就我先来。”

呯。

男人安然无恙,像是早就预料到了结果,将手枪重新推到杜林面前。

“该你了。”

一双看不见的手紧攥着杜林的心脏,然后缓缓收紧,撕扯、挤压。

他伸出苍白的手,青筋毕露,握住冰冷的枪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