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希有腿伤,最后只拿了第四名。

四这个数字,仿佛是她的诅咒。

杜林站在电视机旁,看着那个熟悉的身影失魂落魄的离开,连领奖台都没有站上去,狠狠将遥控器摔在地上。

短短一天,他情绪失控了两次。

老鼠从脚边跑过去,对他熟视无睹。

隔壁的壮汉喝的醉醺醺的,听见动静哐哐敲了敲他的门,恶狠狠咒骂了两声。

他将手指插在自己凌乱干枯的头发里,狠狠揪着。

仿佛这样的疼痛就能让他的内心平静下来。

哐哐的砸门声再次响起。

一伙人冲了进来。

是刚刚在街上堵了他的那伙人。

他们二话不说,对准杜林的腿就是一枪。

砰!

杜林疼得跌倒在地发不出声音。

来人揪起他的头发打量几眼,狠狠往他脸上吐了一口唾沫。

杜林被他们带到了一个赌场。

他的腿一直在流血,但没有一个人给他包扎,仿佛根本不顾他的死活。

轮椅的转动声传来,

一个西装革履的男人被人推着,坐在他的对面,点燃雪茄。

“你父亲欠了我很多钱。”

杜林满头大汗,没有出声。

“不过对我来说,就是一笔小数目,但我很生气,因为你的父亲背叛了我,他借了我的钱,却跑了。”

“一个伪君子,用与我同样的境遇来装可怜求我,实际上却想着怎么骗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