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皓行没兴趣热脸贴冷屁股,但仍旧大发慈悲地停在前台,提醒服务员:
“您好,那位客人可能有些不舒服,麻烦关注一下。要是有问题,及时拨打120”
在服务员没反应过来前,温皓行利落转身,大步出门。
被挤压的痛感包裹住心脏,江衍狼狈地大口喘着气。
熟悉的、久违的木质香水味,疯狂钻进江衍鼻腔。
又伴随温皓行的离开,偃旗息鼓。
江衍梗着脖子,不敢回头。
他不想,更不该让温皓行看到自己现在的样子。
有当年那些破事,江衍此刻在温皓行面前展示可怜,
简直就太恶心,太卑鄙了!
“先生,需要帮助吗?”担心店里出事故的服务员弯下腰,担忧出声,“您朋友说,您可能不舒服,我……”
江衍猛地抬起头,唇瓣翕动,“他、他……不用麻烦。”
丢下这句话,江衍“腾”得起身,脚步踉跄地跑出咖啡店。
j市冬天的刺骨寒意攻击着每寸裸露的皮肤。
距离停车场还剩不到50米,温皓行已经冻得忘记了江衍这个货。
只是下一瞬,他被人从身后抱住。
温热气息喷洒在温皓行的颈侧。耳边,江衍喃喃出声:“哥哥……”
环在腰腹的双臂箍得很紧,有点疼。
冻死的记忆复燃,温皓行语气淡淡,“江衍,松开。”
“不要。是你先关心我的,是你先开的口,别再丢下我……”江衍的哭腔里满是痛苦,没头没尾祈求着,“哥哥,你再……救我一回,好吗?”
湿热滴在温皓行的脖颈,滑动,留下一串凉意。
眼泪啊。
江衍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