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刻,由最后一缕希望吊着的闸刀落下。
20岁的江衍被执行“死刑”。
温皓行真的不要他了。
——————
“江衍……”
温皓行的声音。
一如既往的温润好听,在耳鸣不断的脑海里强势占据一方空间。
“江衍!江衍,你怎么了?”
和平时的幻听有些不同。
这次温皓行的声音不再从容平静,完全不像说分手时的语气。
很急切,像在关心着谁。
“江衍,你还好吗?起来,我送你去医院。”
哦,对了!这次应该不是幻听。
是温皓行回来了!
耳鸣暂时结束,江衍听到自己的声音在抖:“不用……不用去医院。”
温皓行皱眉看着江衍:单薄的肩膀不住颤抖,呼吸也变得凌乱。
“真的不用?”说着,他伸出手,打算试一下江衍额头的温度,“是不是发烧……”
“啪!”
话音未落,温皓行的手被江衍用力打开。
“别碰我!”江衍压着嗓音,警告意味明显。
温皓行的掌心有点麻,于半空中僵了一瞬,很快收回。
没再多看江衍一眼,温皓行抓起身侧的大衣,语气淡漠而礼貌地告辞:“江总没事,我就先走了。”
随后,不做任何停顿,温皓行起身离开。
越过江衍身边时,他只来得及瞟见那双被江衍放在大腿上,抖得不正常的手。